外面下雨，不大，но скользкий дождь当时粘在青石板路上。林二狗揣着半肚子酒，晃晃悠悠拐进茶馆，脑袋嗡嗡作响，脚下还虚浮着。他手里攥着块抹布，刚从后厨忙完，没事溜达到前厅透口气。

柜台后头，掌柜的叼着旱烟袋，眯着眼打盹。旁边小二正跟客人拌嘴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。林二狗也不在意，斜着身子搁个板凳上，把抹布往桌沿上一搭，喉咙滚动，给自己倒杯茶。

"小二，壶里还有汤么？"

小二别过头，不耐烦："刚退了，滚你的吧！"

林二狗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从怀里掏出块油盐酥，掰了一半递过去："尝尝？"他身上总带着股烟火气，虽然身上衣服破破烂烂，但人不孬，这点小手段还有。

那客人就笑了，把酒壶推过去："自己倒吧，不差你这一杯。"这江湖人看着凶，其实心肠还行。林二狗谢了，也不客气，端起壶就灌了一口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短打、袖口绣着虎头的老外走了进来，为首个矮胖汉子，拿把弯刀，往里一扫，把桌子都带歪了。跟班的几个也跟着嚣张，东张西望，像要抢生意。

茶馆里顿时安静了。掌柜的吓得缩脖子，小二也傻了。林二狗眉头一皱，放下茶壶。他虽然酒喝多了，但眼尖，看得出来这群人不简单。

"你们几个，找茬？"林二狗站起来，人不高，但站得笔直。他手里攥着那块抹布，沾着水，泛着点寒光。

那矮胖汉子眼睛一瞪："找茬？老子路过！给爷让个地方！"他用弯刀往桌上一靠，"要是识相，赶紧滚，不然别怪爷拔刀！"

林二狗笑了："你当这茶馆是你家开的？"他往前踏一步，把茶壶往地上一摔，"再不让，我摔了你的！"

周围客人吓得往后缩。那矮胖汉子更火大了，弯刀"唰"地一挥，"都给我上！"

几个跟班狞笑着扑过来。林二狗一个侧身，躲过刀锋，抹布一甩，抽中个下巴。那人惨叫着倒地。接着他一个旋踢，踢中另一个后腰。那人"哎哟"直叫，捂着裤裆滚出去。

那矮胖汉子见势不妙，挥刀劈来。林二狗矮身躲过，抹布缠住刀背一收，弯刀竟被他抡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