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贵妃踩着 серебряный 月光在御花园里溜达，心里头的美滋滋跟踩在发面窝窝头上的油条似的，噼里啪啦全是脆生生的快乐。这都几天没见着皇帝了，前儿个还拖她去看他那新宠的小美人儿跳《霓裳羽衣舞》，跳着跳着就一头栽进湖里，听说现在还在养伤呢。柳贵妃摸着下巴，那叫一个幸灾乐祸，哼，皇帝家那位就是命硬，活该。

这一溜达，没走多远就听见荷塘那边有动静。柳贵妃好奇心上头，拨开月色荡漾的荷叶往那儿瞧。好家伙，黑漆漆一堆人，正围着个小火炉烤红薯呢。为首的是个宫女，低声嘀咕：“主子，您今儿个就这么走了，不怕皇上怪罪？”

“他怪罪？他现在正忙着扑腾他那湖水里的美人儿呢，哪有空搭理咱们这些小虾米。”说话的是个贴身宫女，叫春桃，胆子贼大，声音贼冲，但跟柳贵妃一比，那叫一个弱鸡。

柳贵妃慵懒地倚在荷叶上，慢悠悠地道：“你们在这儿勾搭着 signifies 什么？跟本宫说。”

春桃吓一跳，赶紧跪下：“奴婢不敢，主子您息怒……”

柳贵妃“欸”了一声，手指掐着下巴，眯着眼睛打量着春桃：“我瞧着你们人多势众的，在这儿偷摸啥呢？”

所谓偷摸，其实就是几个宫女太监凑在一块儿抽烟袋呢。这年头宫规严，尤其是对女人，但宫女太监之间，抽个烟袋换换嘴皮子，还算新鲜事儿。

春桃被她看得毛毛的，脸一红，支吾道：“回主子话，就是……就是闷得慌，聚聚。”

柳贵妃嗤笑一声：“闷得慌？你们伺候着皇上娘娘，成日里不比旁人闲着。再说了，皇上那会儿不是让你们随驾了吗？你们不跟着，跑这儿来烤红薯？”

宫女太监们顿时就怂了，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，大气都不敢出。春桃脑瓜子嗡嗡的，心想完犊子了，主子这是要查岗啊。

“说！”柳贵妃踹了春桃一脚，“还有谁，一五一十交代清楚！”

春桃哆哆嗦嗦地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缩着脖子的太监：“奴婢……奴婢也不知道他……”

柳贵妃凑过去，一股子辛辣的烟草味儿就扎进肺管子，让她眉头皱成了川字。这哪儿是宫里该有的味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