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脑子嗡嗡的，这电话听得他一身冷汗。砂纸磨骨头那声音又响了一遍：“签收失败，后果自负。”啪地一声，电话就挂了。王磊手还僵在那儿，心脏怦怦直跳。他回过神来，手机还机灵机灵地震着。死？他刚下班回家，怎么死？可那声音太瘆人了。

他晃晃神，低头看看手机屏幕。就是一个白底黑字的提示，啥也没有。王磊皱着眉，把手机揣兜里，心里不踏实。他出门买个夜宵，想着压压惊。

夜风一吹，王磊清醒点。街上冷冷清清，路灯照着地面，像一条条灰色的毒蛇。他拐进个小吃店，要了杯热豆浆，两根肉包子。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妈，眼角有颗痣，看见王磊，哼哧哼哧地麻利儿给他端上来。

“年轻人，看你脸色不太好，”老板娘一边给王磊找零钱，一边嘀咕，“最近是不是遇上啥事啦？”

王磊扒拉两口豆浆，含糊地说：“没事，没事，刚下班累。”他心里还想着那电话，砂纸磨骨头的声音。这什么跟什么啊？他真觉得邪门。

“累就早点回家歇着，”老板娘往他桌上多放了一小碟辣椒酱，“晚上外头凉，吃点热乎的才好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谢谢老板娘。吃饱了，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。他结账走人，天色越来越暗，路灯的光圈越来越小。

突然，他脚下一滑，踩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王磊低头一看，是个黑色的金属板，边缘毛毛糙糙的，上面刻着一些他不认识的符号。他捡起来，沉甸甸的，像是某种门或者盖子的碎片。

“谁这么随便丢垃圾？”王磊皱皱眉，把碎片塞兜里。他没多想，转身往家走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路边突然窜出个穿白大褂的人。那人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瞪得溜圆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找到你了！”

王磊一愣，这人谁啊？喝多了？

“你……”那人一步步逼近王磊，手里拿着一个发光的玩意儿，对准王磊，“签收失败的家伙，跟我走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和刚才电话里的声音……不会是一回事吧？他往后退，心里发毛：“你谁啊？想干嘛？”

“别废话！”那人声音沙哑，“去实验室，完成任务，否则死路一条！”

王磊打了个哆嗦，这场景太熟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