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种粘稠的醉意。红色连衣裙的下摆上，似乎还沾着点模糊的酒渍，闻起来像是什么廉价红酒混着廉价香水的味道，简直一秒回到她高三被学校开除的潦倒日子。她扯了扯裙摆，凉飕飕的，但不是真皮假革那种假。

冷硬的触感提醒她现在不是喝醉了在酒吧鬼混，而是真的在执行“替身”任务。对上镜的霍景川，这位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霍氏集团总裁，公认的冷酷面瘫，这几天老往她身上贴。

“林晚，” 霍景川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冰，“我送你的包包呢？”

林晚嘴角抽了抽。那顶多五千块的限量款，在他这儿不值一提，但那是她偷偷攒了半个月的钱买的。现在得装上头？她深吸口气，脸上挤出甜美的笑，“霍总，包在我身上，保证弄好。”

霍景川挑眉，似乎不信，但没再追问。林晚赶紧找了个借口溜出去，心里把这位霍大总裁问候了十八代祖宗。替身就替身吧，为啥连他个人的喜好都得摸清楚？

想着想着，她拐进一家饰品店。正好有个人在挑项链，她凑过去，“姐，这款试试？很衬你气质。”

那人回过头，一愣，随即笑开了，“小姑娘，你也喜欢这个？” 那人打扮得挺时髦，但不像霍总的圈子里的。林晚点点头，“挺好看的，就是有点贵。”

“哎呀，我就是随便看看，” 那人摆摆手，“你要是喜欢，我送你。”

林晚心里一动。她看着那人，对方笑眯眯地看她，眼神里没有丝毫多余的东西。不像霍景川，每次看她都觉得她在算计他，一丝不苟的，冷冰冰的。

“真的不卖？” 林晚鬼使神差地问。

“真的，” 那人认真地说，“你要是缺钱，跟我说，我给你打。”

林晚愣住了。这年头，好心人这么少见了？

回去的路上，她手里攥着那条银色的小巧项链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到底要什么样？霍总想要的，不，是霍总认为她想要的，是那种光鲜亮丽，根本不在乎价格的东西。可这些东西，在她手里，就特别假。

走到一栋公寓楼下，她习惯性地抬头，却看到两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正对着个男人吹枕边风。男人衣着光鲜，正笑眯眯地接受着，眼神里全是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