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刚从ins上刷完那些国际大品牌的秀场图，揉着发涩的眼睛，顺手摸出手机，点开自己工作室那个简陋得叮当响的公众号。后台只有寥寥四五个粉丝，一条阅读量惨不忍睹的文章底下，零星飘着几个赞。

“呵呵，钱是赚得少点，但胜在清闲。”她自嘲地嘟囔一句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看到最新一季给小咖模设计的主打款预览图。那是一条用回收塑料瓶改造成的波点连衣裙，版型是今年超火的泡泡袖，旁边还配了几个3D打印的蝴蝶结胸针。

“啧，不知道那些明星穿着会不会笑死。”林晓晓裂了裂嘴，自己给自己打气，“不过，有钱能使鬼推磨，有钱更能让那些老古板乖乖掏腰包。”

她刚开发完新设计，桌上那台二手电脑散热扇就突突突地转了起来。窗外，写字楼对面的咖啡馆，老板正举着咖啡杯跟人谈笑风生，阳光把人的影子拉得好长。

“得，又是去跟那个当红顶流谈合作。”林晓晓把设计方案拷贝到U盘，起身叠衣服，“要是这次能成功，下个季度我就敢去搞环保主题了，虽然那帮艺人肯定不敢穿。”

她推开工作室的门，楼道里混着咖啡的焦糊味儿，还有楼下便利店飘上来的薯片香。老板正靠在门口抽烟，见她出来，抬了抬下巴：“走啦？”

“是啊，客户约了七点。”林晓晓换上那双帆布鞋，鞋带系得很随意，“你晚上方便加个菜不？”

“方便。”老板掐了烟头，“不过你得先给我带瓶82年的拉菲回来。”

林晓晓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
七点，某五星级酒店的私人包厢。林晓晓看着对面坐着的经纪人，手里捏着几张设计稿，心里有点慌。这位经纪人可是出了名难搞，旗下艺人最近因为造型丑闻上了好几回热搜，她这次来，就是想用新设计挽回口碑。

“所以，你有什么新东西？”经纪人推了推金丝眼镜，语气平淡得不带任何情绪。
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把设计方案往桌上一放：“是我最新设计的，主打环保和时尚感，这条是给您的艺人搭配的礼服……”

她滔滔不绝说了十分钟，经纪人一直沉默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