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屿屿作响，林晚晚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，眼皮直打架。客户催方案催得急，老板又盯得紧，她揉了揉酸胀的手腕，灌了口冰水，硬撑着继续敲。

五点半，正是下班高峰期。林晚晚收拾东西，磨磨蹭蹭地往外走。写字楼门口停着几辆车，其中一辆黑色轿车特别显眼，车窗贴着深色膜，看不清里面。她没在意，低头快步穿过马路。

“吱——”

身后响起刺耳的轮胎摩擦声。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，那辆黑轿车正紧贴着路边，车窗摇下来一个戴鸭舌帽的脑袋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

林晚晚心里一沉，这绝对不是巧合。她加快脚步，但那人似乎很熟悉地形，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。

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那人终于超过了她。林晚晚心跳加速，后背一阵发凉。她不敢再走，转身就跑，却被那车在巷口堵住。

“站住。”声音低沉，带着压迫感，“为什么跑？”

林晚晚汗都吓出来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下班回家，没……没事。”

那人摘下帽子，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浓眉紧锁，眼神阴鸷，正是晚上那个总穿黑衣的冷面杀手——夜凌。他今天没去执行任务，反而跟着她一路。

林晚晚头皮发麻，心想完蛋了。她其实知道夜凌是谁，白天写字楼里根本没人知道他晚上是杀手。她本来只想靠杀手的钱改善生活，顺便看看这个精彩世界，可没想到会被自己的人盯上。

夜凌冷冷地看着她：“说吧，谁派你盯我的？”

林晚晚急得语无伦次：“我……我没有！我只是……”

“慌什么？”夜凌向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那件衣服，是给我的吗？”

林晚晚脸一红。白天她下班回家，路过布料店，心血来潮买了一件黑色风衣，没想到晚上就被夜凌穿着出门了。

夜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：“跟着我多久了？”

林晚晚心虚地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就……就今天一次。”

夜凌眯起眼睛：“说谎。”

林晚晚被他看得瑟瑟发抖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抬头：“你……你不是杀手吗？怎么跟踪我？”

夜凌愣了一下，随即扯开嘴角笑了：“看来你当了我挺长时间的玩具了，还不知道我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