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「叮」一声，是老王发来的消息。这次不是笑脸，而是一张照片，上面是老破小那栋歪歪扭扭的楼，楼门口挂着个生锈的大铁门，门上贴着张过期很久的封条，字都看不清了。照片拍得比较暗，光线从楼道的窗户透出来，把楼道照得影影绰绰的，不知道为啥，看着就瘆得慌。

我把照片放大，仔细瞅了瞅，发现照片边缘有个东西，好像是个影子，瘦瘦的，弯着腰，正背对着镜头，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。我问老王：“你这照片，哪来的？拍的时候，你也在啊？”

老王回消息的速度挺快，几秒钟就回了我一行字：「就在楼下拍的，没上去。你那地方，晚上挺热闹的，不只有你一个。」后面还加了个「狗头」表情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老王这小子，说话总是这么损。不过说实话，他这话说的也没错，要是我一个人在那儿，估计早吓尿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试着用脑子想了一下，那影子咋可能是我的？我今晚去的时候，就我一个人，手机里也没装录屏软件，更没装什么拍影子的小工具。

老王的消息又来了，这次是打字：「我问过了，楼下那几个收废品的，今晚都没上来过。他们说了，这地方邪性，晚上谁也不敢靠近。」老王的消息总是说一不二，他说没人上来过，那肯定就是没人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……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那栋老破小建成的时候，大概是五十多年前了，五十多年，不知道死了多少人。那些人，有些是死得不明不白，有些是死得凄惨，他们的怨气，难道没找地方申冤？

老破小这里，原本是个工厂，后来工厂搬迁了，这里就变成了居民区。听说这里以前死过人，有个年轻女子，晚上出门买菜，路过这里的时候，被人迷晕了，第二天在河里发现了尸体。这事儿传得神乎其神的，连我小时候都听说了。

我越想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，可能我这次去老破小，真的惹上麻烦了。我的手机突然又响了，我一看，是老王。我接起电话，老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严肃：「喂，你那边还好吗？我刚听人说，你今晚在老破小那边看到了个穿白衣服的女人，是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