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洗漱完，找了件还算干净的校服外套套上，头发随意地用橡皮筋一扎。出门前，顺手把洗漱包往腰带上一系，那包可不轻，里面除了生活用品，还藏着一小罐备用灵露，以及一本封面磨损得厉害的《草木真经》。妈喊他醒了，他又应了一声，没多解释自己昨晚在房间里捣鼓灵草的事儿。

挤公交是每天必不可少的煎熬。林风站在人群里，被挤得像沙丁鱼罐头里的那颗鱼。他只能抱紧手臂，尽量缩小自己占用的空间，脑子里还在盘算今天生物课要做什么实验。讲台上的王老师是个中年胖子，讲课没啥耐心，照本宣科，重点全靠期末前几节课划出来。往届学生都说生物课水得很，但林风不同，他得学，而且是认真学。

好不容易到学校门口，林风又塞给司机叔叔五毛钱的公交费——那是他偷偷从灵草卖点钱里省下的。进教学楼，广播里放着校歌，吵死了。林风加快脚步，拐进生物实验室。里面已经有几个同学在忙活了，大多都心不在焉，有的在看小说，有的在跟同桌嘀嘀咕咕。

“林风，你来了。”同桌苏槿认出了他，脸上露出一丝尴尬，“这边，帮忙扶一下试管架。”

林风点点头，过去把那个差点被碰倒的金属架子稳稳扶住。架子上泡着各种颜色不明不白的液体，还有几片奇怪的叶子漂浮在水面上。苏槿手里拿着一个滴管，正愁眉苦脸地看着一张记录表：“我写的实验报告又没过，王老师说你生物医药学得不错，要不你帮我看看，指导指导？”

林风把视线扫过记录表，上面写满了乱七八糟的字，有几个重点数据看起来都像是瞎写的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自己不会看实验指导书吗？灵草活性又不一样，你写这个浓度，植物都早烂了。”

“哎呀，我就是瞎试……”苏槿小声嘟囔，但还是把记录表递过去，“你看，这个数据是重点，我设了个临界点，王老师要看我分析结果。”

林风接过笔，在旁边飞快地划了几行，力道大得差点把纸张戳穿。他写得很快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：“实验变量没控制好，这个‘批判性分析’得重新写，怎么写你自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