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一抖，碎屑“哗啦”一下掉了一地。她赶紧埋头去捡，脸埋得低低的，只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，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响亮。也不知道是程浩站得久了，还是她紧张得，耳根子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
“在看什么？”他终于还是进来了，脚步声不重，但在林薇听来，简直像踩在她心弦上一样。她感觉每一次心跳都漏了一拍，手心里的碎屑沾满了灰，她却一个也捡不起。

程浩走到她面前，弯腰就帮她拾了起来。他的手指修长，指尖带着薄茧，却很稳很轻，把散落的碎屑一点点拢到一起。林薇仰头看了他一眼，他就帮她整理了一下散掉的头发，动作带着点小心翼翼，像怕弄疼了她。

“看这些没用的东西。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低头挑了挑眉，把碎屑放回她的桌上，“怎么？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？”

林薇脸一红，拿起纸巾擦了擦手，假装看电脑屏幕。其实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怦怦跳个不停。她能感觉到程浩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那个……”程浩忽然开口，“明天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

林薇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跳起来。她偷偷抬眼看他，正撞进他亮晶晶的眼睛里。他似乎期待她答应，又似乎做好了她会拒绝的准备，眼神里带着点不确定。

“……有空。”她小声回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程浩嘴角微微上扬，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，“我的地方见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。她赶紧坐正，拿起那堆碎屑，假装很认真地看，其实眼里全是笑意。

下班的时候，林薇特意提前溜了出去，跑到约定的餐厅。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，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像揣了只小鹿，跳得飞快。她深呼吸了几次，才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
五分钟后，门被推开，程浩走了进来。他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，袖口挽起了一点点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径直走到林薇面前，坐下。

“你来了。”程浩声音不大，却很温和。

“嗯。”林薇点点头，心跳得更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