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低头收拾着碎屑，耳根子突然有点发烫。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，心口怦怦直跳。

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，程浩正好率高挺挺地站在门口。他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，没急着进来，就那么看着她，眼神有点亮。

“在看？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
林薇手指僵了一下，赶紧把碎屑扔进垃圾桶，站直身子。她干笑两声，“没……没看什么，就是收拾收拾。”

程浩走近两步，也没说话，就站在她身后，离得近得能闻到她头发上防晒霜的味道。林薇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

空调风声“嗡嗡”地响，办公室里除了他们的呼吸声，就剩下键盘敲击的嗒嗒声。林薇手心有点出汗，无意识地捏着衣角。

“林薇，”程浩忽然出声，声音低沉，“今天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那支笔上。那支笔是上个月她过生日，他托人从国外寄回来的，笔尖是银色的，用来写PPT特别好看。

林薇猛地把手收回来，脸有点红，“啊？怎么了？”

程浩把文件袋放在她的桌上，弯腰看了看那支笔，“这……是你用惯了的吧？”

他的手指离她的手只有几毫米，林薇吓得差点把笔扔出去。她赶紧抽回手，“对啊，我开会画画都用它。”

“画画？”程浩挑眉，“画什么？”

林薇支支吾吾，“就……画些线条图，做PPT用。”

程浩看着她，眼神有点认真。“林薇，”他直视着她的眼睛，“我……挺喜欢你的。”

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立住。她眨了眨眼，以为是自己幻听了。程浩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似的砸在她心坎上。

她霎时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心跳漏了半拍。手心全是汗，连呼吸都快忘了。

程浩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按住她的手背。林薇吓得一哆嗦，手像触电一样缩回来。

他没放开，反而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里，掌心温热的，让她浑身一颤。林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一点雪茄的余香，很特别。

“喜欢……你多久了？”他问。

林薇傻了，张了张嘴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，“就……就最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