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尘叼着半个冷馒头，在夜色里鬼鬼祟祟摸进城里。前脚刚拐进东街口，就听见有人扯着嗓子骂，那动静挺大，听着就不是吃亏的主。他眯眼一看，嚯，前方不远处，三个穿着黑打手服的家伙正围着个卖菜的老农，那架势，明摆着要讹钱或者抢菜。

阿尘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，欺负老人的事儿还少吗？他往后退了退，躲在一堆破麻袋后面，开始琢磨。这三个人看着凶凶的，但夜色里看不太清能不能打。直接上去砍？有点浪费刀，而且万一对方有家伙呢？不行，得讲究效率。

等那三个打手把老农逼到墙角，开始翻他摊子时，阿尘这才动了。他悄无声息地从破麻袋后面出来，手里多了把剔骨刀。刀身不大，但泛着一股寒气，像是能冻死人。

“嘿！”阿尘没打招呼，直接冲上去。刀光一闪，第一个打手还没反应过来，脖子就感觉一凉。第二个打手想往后退，阿尘刀一抖，已经到了跟前。“啪”一声，嘴巴被刀背打了个结结实实，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
第三个打手吓傻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阿尘没工夫跟他废话，刀尖一挑，直接把他也放倒。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，三个打手全倒了，连一句完整的屁话都没说出来。

老农愣在原地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“大……大哥，这……这谢……谢您！”他这才反应过来，一把抓住阿尘的裤腿，不停鞠躬。

阿尘有点无奈，这老头子。他抽了抽身子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收摊吧，这里不安全。”说完，转身就往城里深处走去。

夜色里，只留下三个打手横七竖八倒在地上，还有个老农对着他们欲哭无泪。阿尘一边走，一边琢磨。这刀法，确实越来越顺手了。刚才出手那几刀，几乎是下意识就来了，那股狠劲儿，像是跟生俱来的一样。

他想起自己在山里练刀的日子，那时候每天挥刀 thousand 次，手上都长茧子了。现在虽然时间不长，但感觉已经不一样。每一次挥刀，都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决心。

“刀法突破……”阿尘喃喃自语，“看来是时候找个地方好好练练了。”他想起城里西边有个废弃的武馆，听说前任馆主练的是一手好剑法，可惜人死了，地方也就荒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