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卷着残叶刮过，在破旧的巷口呜呜作响。阿尘缩着脖子，怀里揣着一 pota pota 的冷馒头，眼睛熬得通红，盯着墙上挂着的那张泛黄的画像。

是他爹。年纪轻轻就死了，据说死在刀下。具体是哪儿来的刀，打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，没人说得清。就阿尘记事儿起，村里人提着他爹，语气里总带着点幸灾乐祸。说他爹是泥腿子，没本事，连自己都保不住。

阿尘叼着馒头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画像上。他爹要是没本事，他现在能站在这儿？爹可能确实混得不好，但绝不是别人说得那么不堪。

爹是条汉子，就是脾气倔。当年刀客来村里抢钱，地主老财吓得躲在地窖里，他爹拎着一把破柴刀就冲出去了，结果...就这么没了。

“沙沙——”

巷口传来声响。阿尘猛地抬头，只见几个穿着绿衣服的汉子，正摇摇晃晃地走过来。为首的是个胖子，满脸横肉，手里攥着个破蒲扇，扇得滋滋响。

“嘿嘿，是哪来的小子，找死啊？”胖子眯着小眼睛，一脸刻薄。

后面几个瘦子也跟着哄笑。阿尘攥紧了手里的馒头，馒头在手里冰凉，却让他壮了胆子。

“滚。”阿尘把馒头往地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字字清晰。

“滚？哈哈哈！”胖子蒲扇一挥，“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，什么叫挨揍！”

他往前一步，蒲扇拍向阿尘脸。阿尘侧头躲过，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，掐住胖子手腕。胖子吃了一惊，连忙想把蒲扇抽回来，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像被铁钳夹住，根本挣脱不开。

“哎哟，你这臭小子，好身手啊！”胖子强装镇定。

阿尘没说话，左手变拳，一拳打在胖子胸口。嘭的一声闷响，胖子连哼都没哼一声，倒飞出去撞在墙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后面的瘦子们吓了一跳，连忙拔出刀。阿尘也抽出刀，那是一把有点锈的破旧横刀，正是他爹留下的。

“小子，找死！”两个瘦子挥刀冲上来。

阿尘摆手，左手一拍，切在其中一个瘦子的刀背上。那瘦子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，眼前一黑，手里的刀当啷落地。另一个瘦子见状，吓得腿一软，跪在地上直磕头。

“我错了，我错了，大哥饶命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