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，咔哒……”脚步声由远及近。小雅握着遥控器手一抖，电视画面一花，男明星又痛哭流涕上了。她快速按回去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真能演，演得我都信了。要是我老公演，估计就是皱皱眉，说句‘这事儿我得处理一下’，然后接着打游戏。

小雅往旁边沙发一坐，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的。老公张志明工作狂，家里回来就消失在书房。她也不是没抱怨过，可日子一长，也就习惯了。手机在桌上震动一下，她瞥见是张志明发来的微信：“回来了？热水在锅里，别等了。”

小雅“嗯”了一声，也没动。她觉得有点堵得慌。电视上那明星哭得梨花带雨，说的什么公司背叛，什么真爱难寻。小雅心里翻个白眼，她老公不背叛她，不也就是那套“太忙了”“没时间”。可今晚，她看着电视，突然觉得挺没劲的。

热水咕嘟咕嘟冒着泡，厨房传来细微的响动。小雅赖在沙发上没动，不知道怎么的，就那么坐到了半夜。张志明책完电脑出来，看到沙发上黑着屏幕的电视，还有一脸不高兴的小雅，愣了一下。

“还没睡？”张志明放下包，走过去把沙发上的台灯打开，暖黄的灯光照进来。他习惯性地想说“抱歉啊，太晚了，明天再说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小雅抬起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还知道抱歉啊？每天迟到早退，回来就钻书房，出去也不说声。你说你忙，谁家老公忙成这样？电视里演都比你好。”

张志明皱了皱眉，原本想说句软话，看着小雅那张撅着的嘴，不知道怎么接。他顿了顿，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你委屈。公司最近项目紧，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忙。”小雅打断他，声音还是软的，眼眶有点红，“可你回来一次，跟我说话不超过三句。有时候我做饭，你连看都不看一眼。你觉不觉得，咱们……挺没意思的？”

张志明的心猛地一抽。没意思？他什么时候觉得没意思了？他每天看着电脑屏幕，想着怎么拿下项目，想着怎么给小雅更好的生活，这难道不是爱吗？可他一回来就躲进书房，是真的忘了，还是觉得小雅不需要他那样表达？

“我……”张志明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