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桶的盖子“哐当”一声落下来，砸出清脆的回响。小雅砸完手，背对着沙发，心里把老公那套“忙到飞起”的狗屁借口骂了三遍。电视里那男明星捂着心口，演技可以，可小雅看着就来气。这种苦情戏，她嗑得少，吐槽得多。“咔哒，咔哒……”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小雅光着脚，踩在地板上，故意踩得又重又响。她知道陈默肯定就在门口。

陈默抿着嘴，从厨房探头出来。他今天熨西装衬衫，领口一丝不苟，袖口卷到手肘，手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他习惯性地想帮忙，伸手往垃圾袋上搭。

“别碰。”小雅头也不回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陈默手顿在半空。客厅里安安静静，只有电视的电流声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西装袖口，又抬头看她。小雅今天没化妆，眼圈有点红，可能是刚才骂人的后遗症。她的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肩上，有几缕黏在额角。

“不是那个……”陈默想说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换了种方式，把西装往她脚边扔，“差点踩到。”

小雅这才光着脚踩上去。陈默转身去倒垃圾。小雅往旁边挪了两步，故意把拖鞋踢得老远。电视里女明星在哭，小雅也跟着抽鼻子。

陈默倒完垃圾回来，客厅里还是那种诡异的安静。他走到沙发边，弯腰捡起拖鞋。

“我要回公司一趟。”他直起身，想直接走人。

“回公司？”小雅突然扭过头，“几点走？”

陈默转过身，看她直勾勾的眼神，有点意外。平时他不回公司，小雅连声问都不会问。

“晚上。”

“晚上什么意思？”小雅把抱枕堆在腿上，“几点晚上？”

陈默等不及了，走到玄关，拿起西装外套，“九点以后，我加班。”

“加班？”小雅跳起来，一把夺过他的领带，“九点以后！陈默！你能不能别总加班？”

领带掉在地上。陈默弯腰捡起来，绕到她面前。小雅刚想伸手去扯他胳膊，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
“有话好好说。”陈默盯着她的眼睛，声音压得低，“今天……是我生日。”

小雅愣住了。陈默今天确实生日，她早就知道了，就这还做得出来？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想抽回手，却拔不出。

“不是因为这个，”陈默快速解释，“就是……项目最后收尾，老客户突然提了点修改意见，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