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桶的盖子“哐当”一声落下来，砸出清脆的回响。小雅砸完手，背对着沙发，心里把老公那套“忙到飞起”的狗屁借口骂了三遍。电视里那男明星捂着心口，演技可以，可小雅看着就来气。这种苦情戏，她嗑得少，吐槽得多。

“嘟嘟嘟——”手机屏幕亮了，是老公顾漠的消息。小雅没接，直接塞进沙发缝里。顾漠这顿饭吃得跟打仗似的，扒拉几口就走了，说是开会。小雅连他那张脸都懒得想，心里那股子不爽还没散。

夜深了，客厅只有电视机的微光。小雅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，突然客厅多出了个人影。顾漠穿着衬衫，领口敞开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明显刚从公司跑回来，脸上带着一成不变的倦色。

“又加班？”小雅头也不抬，声音冷得出奇。

顾漠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走，也没坐下，就站在那，看着屏幕里的她。小雅猛地抬头，发现他眼神不太对劲。平时不是这样，顾漠看人，要么是公事公办，要么是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怎么了？”小雅放下手机，“有事？没事就回你房间，我这儿要准备第二天要用的食材。”

“小雅，”顾漠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，“明天……别走了。”

小雅愣了一下。她说什么？走？她指着自己，“我刚下班，准备洗漱睡觉，你要干嘛？”

顾漠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，没了平日里的游移。“昨晚说的事算我……话没说清楚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意思是，明天别回你妈那儿住。”

小雅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以为昨晚她那句话，不过是赌气，顾漠肯定当耳旁风了。没想到他会主动提。她哼了一声，抱紧了胳膊，“怎么，我看上你那套大房子了？不缺个落脚点。”

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顾漠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没睡好，“就是觉得……那样不好。”

小雅撇嘴，没接话。她等着顾漠继续说那种“为了家庭，我牺牲很多”的套话。可顾漠又开了口，这次是问她：“昨天，你说如果我看上别人了，你就让他后悔。”

小雅猛地瞪大眼睛。她当时是气话，没想到他当真了。她嗤笑一声，“顾漠，你多想啊，我那句话……”

“我没多想。”顾漠打断她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有点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