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脑袋嗡嗡的，眼皮子重得像是挂着俩秤砣。她听见旁边女子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鹂鸟，伸手要去碰她的酒杯。林晓晓心里一紧，赶紧往后一缩，差点把酒杯捏碎在桌上。

“哎呦！”那女子“哎呀”一声，手指在桌面上划拉出几道红痕，酒液泼出来一半，在烛光下晕开一朵乌云似的。林晓晓手忙脚乱地去擦，脑子却还是混沌的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，透不过气。

“你走路不长眼啊？”女子甩着手腕，声音尖利得能杀鸡。林晓晓没功夫跟她吵，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。她扒拉起桌上半旧的斗篷往头上一蒙，抓起身边一个破麻袋，揣了揣，也不知道里面装了啥，总之不是她想要的。

“滚开！”她推开旁边还在抱怨的几个酒客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。冷风一吹，脑袋那股子上头的感觉稍微缓了点，但依旧嗡嗡作响。林晓晓直奔着巷子深处，只想找个地方躺平。

也不知跑了多久，腿脚发麻，天色也暗了下去。林晓晓靠着墙根瘫坐下，从怀里摸出那破麻袋，打开一看，里头是一叠铜板，还有……一个小小的绣着鸳鸯的香包？这可不关她的事，顺手牵羊她也干不了啊。

林晓晓皱着眉，把香包往旁边一踢，准备就这么算了。刚一回头，那香包就动了动，滑到了她脚下。林晓晓低头一看，心就咯噔一下——香包的系带断了，里面的香料散落出来，一股子熟悉的甜香飘了过来。

这香味……她记得！那是前些日子在一位富商家 seen 过的，那富商还特意拿出来给客人闻呢，说是什么“步步生莲”的香囊，价值不菲。林晓晓眼睛一亮，赶紧把香囊捡起来，塞进怀里。有了这个，今晚总有个去处了。

她正揣着这个美梦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林晓晓心头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黑衣蒙面的帖子，看身形是个男子，正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。

林晓晓腿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她赶紧站直，手往怀里藏了藏，也不知道那香包是不是还在。黑衣人走到她面前几步停下，声音低沉：“站住。”

林晓晓吓得往后一缩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瘦小。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”她结结巴巴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