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喘着粗气，唾沫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滴。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，又往土洞里瞅了瞅。那黑黢黢的洞口，像张着嘴的怪物，咕噜噜的，根本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玩意儿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破地方，怎么比他老家粪坑还邪乎。

“妈的，不就是个土洞。”老张恨恨地跺了跺脚，捡起一块石头就往洞口扔去。“哐当”一声，碎石滚进洞里，半天没动静。老张心里那叫一个火大，这破洞，跟喂了狗似的。

他蹲下身，把脑袋往洞口探了探。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。老张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“啧，真他娘的恶心。”他骂骂咧咧地直起身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火柴盒，“这回看你还敢不敢装神弄鬼。”

火柴划着了，火苗一闪，照亮了周围。老张借着火光往里瞧，这一瞧不要紧，吓得他差点从土坡上摔下去。

洞里，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老头儿。他白胡子花白的，脸上刻着皱纹，像块老树皮。那双眼睛，却亮得吓人，直勾勾地盯着老张，嘴角咧着，露出黄澄澄的牙齿。“嘿嘿，小子，你终于来了。”老头儿咧着嘴，笑得那叫一个阴森。

老张吓得魂飞魄散，他往后一退，差点被土挡倒。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？”老张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
老头儿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“不告诉你。”他突然伸手一指，一道黑气就朝老张飞了过来。

老张心头一紧，他赶紧往后一跳，躲开了那道黑气。“妈的，这老头，不是好人。”他心里骂着，手却悄悄摸向了腰间的匕首。

黑气擦着老张的衣角飞过，落在地上，慢慢化作一撮黑灰。“嘿嘿，小子，你跑不掉了。”老头儿冷笑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骨刀。

老张心里一沉，他知道，这次糟了。他咬了咬牙，挥起匕首就朝老头儿刺去。“妈的，拼了！”

匕首刺入肉体的声音，沉闷而响亮。老张闷哼一声，但他没停，反而更加用力地刺去。“老东西，我跟你拼了！”

老头儿也不甘示弱，他挥舞着骨刀，跟老张厮杀起来。刀光剑影，嗤嗤作响。两人越打越快，像两只绞杀鸡一样，在洞里翻滚。

终于，老张体力不支，被骨刀刺中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