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谁用擀面杖狠狠砸过。

林小满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她瞬间眯起了眼。脑袋里像是塞满了烂棉花，又沉又闷，伴随着阵阵发胀的疼。

“呃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脑袋，结果手抬到一半，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还硬邦邦的。这不是她的房，触感太真实了，真实得可怕。

她身上是土炕的味道，还有……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儿？

林小满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低矮破旧的土坯墙，墙角堆着几个豁口的粗瓷碗，一张掉漆的旧木桌，上面散落着几本看不清书名的旧书，还有个空了的小柜子。最引人注目的，是窗户上那块巴掌大的破玻璃，用纸糊着，透进来的光线斑驳陆离。

这是……古代？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脑子里一阵乱串，最后定格在几个让她头皮发麻的片段：教科书上那些黑白图片，电视剧里演的戏服……还有她自己，原本是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女大学生，前几天还因为在论文上熬夜，死了。

这……穿书了？

林小满低头看看自己，痩弱的身体，干瘦的双颊，还有那双布满细小干纹的手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触感真实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“吱呀呀”的门轴转动声响起，然后是老娘那标志性的，夹杂着不耐烦的白眼，和骂人的声调。

“死丫头！还知道回来？你爹的药呢？磨蹭了半天！”是典型的中年妇女嗓门，又尖又利。

林小满心里一沉，打起精神，提起腿下了炕。这具身体的娘，是个苦命娘们，爹是个常年喝醉酒的懒汉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，都在外面做苦工。这样的家，钱只有爹喝醉酒才能偶尔换来一点点，还要被那对兄弟克扣。

她刚走出房门，就看到院子中央站着个身材臃肿，一脸横气的女人。那女人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篮子，里面装着一个粗瓷碗，碗里是黑乎乎的稠液体，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。

“娘。”林小满弱弱地应了一声。

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怎么着？摔傻了？还这么没眼力见儿？赶紧的，把药给你爹送去！再耽搁，耽误了病根，看你怎么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