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把烟锅往炕沿上一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他眯着眼，盯着地上那点灰发呆。“ spring comes, but I'm still stuck here, you know?” 他嘴里嘟囔了一句，声音不高，但院子里能听见。

旁边蹲着个老头，正是王师傅，他那斜眼往老李头脸上那么一扫，嘴角撇了撇。“老李，你这人啊，就是闲不住。” 王师傅说话老一套，永远带着点嘲讽。

老李头没理他，自顾自又把烟锅子揣兜里。“王师傅，您老这不是也在这儿坐着吗？大中午的，您老去哪儿啊？”

王师傅嘿嘿一笑，“我？我去看看傻柱那小子干啥呢。” 想到傻柱，王师傅那斜眼又斜了那么一下，“那块愣头青，早晚得进号子。”

老李头哼了一声，“他那是心直，不是傻。” 心里却也不由得有点发虚，谁不知道傻柱那脾气，谁碰他都得掂量掂量。

院子里传来踢踏踢踏的脚步声，傻柱那熟悉的身影出现了。他手里还拿着个破旧的篮球，左一趟右一趟地运着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
王师傅往墙角一缩，躲开傻柱的视线。老李头却没动，他看着傻柱那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“人到了这份上，还硬撑啥呢？”

傻柱停下脚步，东张西望一番，似乎在找啥。他一眼瞥见老李头蹲在那儿，立马走了过来。“李大爷，您在这儿抽烟呢？”

老李头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傻柱咧嘴一笑，“李大爷，您这烟不错啊，劲儿挺大。”

“少废话，有屁快放。” 老李头把烟锅往地上一放，作势要走。

傻柱嘿嘿一笑，“我瞅见王师傅那老头子往东边去了，您老也一起去看看？”

老李头没理他，转身就往东边走。傻柱跟在后面，嘴里嘟囔着，“这俩老东西，就没个正经事。”

老李头没搭理他，心里却琢磨着，这傻柱，是不是知道点儿啥。他加快了脚步，想看看王师傅到底在干啥。

东边的小屋里，王师傅正和个女的说话。那女的看起来挺年轻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。

老李头悄悄刹住脚步，躲在一棵大树后面。他看见王师傅和那女的眉来眼去，时不时还手拉手。

老李头心里一沉，这王师傅，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