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，大中午的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屋里传来一声慵懒的咋呼，王师傅推门进去，老李头正躺炕上，手里还端着个烟袋锅，刚点上。

王师傅嘿嘿一笑，凑过去：“哟，老李头，刚回来？这烟味儿挺冲啊。”老李头呷了口烟，眯着眼：“王师傅您来了？啥事啊？”王师傅左右瞅瞅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我寻思着……咱院儿里是不是该腾个地方，搞点啥买卖？”

老李头一愣，放下烟袋：“你打啥主意呢？这院儿里人杂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。”王师傅嘿嘿一笑：“还能有啥，不就傻柱那小子吗？我看他那德性，早晚得进去蹲几天。”老李头皱眉：“傻柱？那不成他爹王喜来动手脚了？”

“怎么，老李头你还护着他？”王师傅故作神秘，“我跟你说，这傻柱惹事的念头，比谁都重。上次他跟小李子干仗，那要是揪出来，够他喝一壶的。”老李头叹了口气：“人心不古啊……可那孩子，也是没妈管着，跟着他爹瞎混。”

正说着，院子外传来脚步声，王师傅眼神一凛，小声对老李头说：“走吧，老李头，咱们出去说。”两人溜达到院子中央，王师傅搓着手：“这事儿啊，得赶紧办。我看吧，干脆……送他进号子。”

老李头一惊：“这……这不太好吧？万一他爹王喜来知道了，不得翻天？”王师傅摇摇头：“怕啥，他爹现在光顾着赌博，哪管这院儿里的闲事。再说了，这傻柱要是进去蹲几天，出来后半条命都没了，你说呢？”

“可……可还是得留点后手。”老李头犹豫不决，“万一他爹真找上门，咱们也不好交代。”王师傅笑了：“放心吧，我自有安排。再说，这院儿里谁没点见不得人的事儿？傻柱那点事儿，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。”

老李头咬咬牙：“行，听你的。可这事儿，咱们得从长计议。”王师傅点头：“正是。走，先回去，别让人看见咱们俩在这凑热闹。”两人转身，刚走到门口，又听见一个咋呼：“欸，你们俩站住，干啥呢？”

两人一愣，回头一看，是住在西厢房的赵四，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，正瞪着眼珠子：“王师傅，老李头，你们俩凑一块儿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