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把陶碗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惊得桌上几个吃饭的都停下了筷子。他喘着粗气，指着街角的方向：“张哥，出事了！出大事了！”老张啐了一口嘴里的饭渣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出啥事了？你说清楚。” “就是……就是那穿青衫的，把‘黑风寨’的小崽子给废了！”狗剩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咱们这地界，谁不知道黑风寨张豹？好得很呐！可人家青衫哥，三下五除二，就把张豹放倒在地，还……还跟他要说法呢！” 老张手里的筷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是个精明的光棍，什么江湖事儿没见过？可眼前这事儿，有点不对劲。 “放倒？要说法？”老张眯起眼睛，“哪个青衫哥？最近这江湖上冒出来不少穿青衫的。” 狗剩抹了把脸上的汗：“张哥，你忘啦？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‘千雁帮’？帮主，严千雁！就是她，这身青衫，腰间还挂着一对……一对夜行镜！” 老张瞳孔一缩。千雁帮，这个名字他可记得。帮里有个帮主严千雁，听说是个狠角色。不过，她怎么跟黑风寨扯上关系了？ “那……严帮主她，怎么惹上张豹了？”老张声音都有些变调。 “这……我也不清楚。”狗剩挠了挠头，“就看到张豹带着几个小弟，围住严帮主，口出恶言。严帮主没多言，手一挥，那几个小弟就倒下一片。然后……然后张豹就爬起来，求饶去了。” 老张擦了擦嘴，心里冷笑。这江湖，果然是越来越乱。严千雁，这回是真要踩下狠脚印了。 “知道了。”老张站起身，“你先在这儿歇着，别乱走。我去看看。” 狗剩点点头，看着老张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那张老脸，怕是不好看了。 老张走出“三碗倒”，就感觉被人盯上了。他抬头一看，夜色朦胧，远处山头火光冲天。嗯，黑风寨的方向。 刚靠近黑风寨大帐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喧哗。老张摸出腰间的烟袋，点上一锅，慢慢往里走。 帐内，张豹正捂着肩膀，脸比哭还难看。 “妈的！这叫什么事儿！严千雁，她到底是什么来头？”张豹啐了一口。 旁边一个小头目颤声说道：“大哥，这……这严帮主说，只要你交出昨天抢的那批货，她就能放你一条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