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像塞了一团煮不熟的饺子馅儿，堵得慌。屏幕上，是那个曾经让他肝儿颤、让他抓心挠肝的对话框。内容简单得要命，就三行字：【算了吧，林凡。】他点了好几遍删除键，都没点下去。手指僵在半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把他的眼睛照得发白。

这对话框，是他亲手输入的。三个月前，在他公司楼下，她穿着白裙子，笑得像朵花，说他是好人，但适合做朋友。他当时头铁，非要不甘心，结果把自己弄得一地鸡毛。现在好了，人早就不见了，连个解释都没有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电脑屏幕上的字有点模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想把这该死的对话框删了，眼不见心不烦。手指刚碰到删除键，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，把他的动作打断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林凡皱着眉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陌生号码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之前追的时候，也接过不少这种电话，大多都是推销或者骗子。他不想接，直接想挂断。

可第二个电话又来了，紧接着第三个。关键是他现在正在公司加班，老板在外面等着呢，要是他一直不接电话，估计老早就有助理来敲门了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还是点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
“林先生，请问是您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有点熟悉。

“我是，你哪位？”

“我是苏晚啊。”女声顿了顿，语气有点犹豫，“好久不见，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
苏晚。这名字让他心里猛地一跳。他几乎立刻想到了那个曾经替他挡桃花、替他出头的姑娘。他想起了她清亮的眼睛，想起了她笨拙地学着做饭的样子，想起了她哭着说“林凡，你是不是不要我了”。那时候的他啊，瞎得跟个榆木疙瘩似的，非要把别人往外推。

林凡沉默了几秒钟，才开口：“还好。”

“那你……现在有空吗？”苏晚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“我……在加班。”林凡的声音有点干涩。他不知道她想干嘛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事儿有点麻烦。

“加完了班有十分钟，我在这附近，想……跟你说句话。”苏晚急急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