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像塞了一团煮不熟的饺子馅儿，堵得慌。屏幕上，是那个曾经让他肝儿颤、让他抓心挠肝的对话框。内容简单得要命，就三行字：【算了吧，林凡。

他点了好几遍删除键，都没点下去。手指僵在半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把他的眼睛照得发白。这行字，像根毒针，摁在他心口最软的地方。想起前阵子，苏晓晓那副决绝的样子，他就烦躁得想砸电脑。

但砸了又咋样？砸了电脑，人家照样不回头。他那点破事，人家压根就不在乎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把对话框最小化，手却开始胡乱地在键盘上敲。敲了半天，也没敲出个所以然，干脆起身，在偌大的房子里踱步。

这房子，还是他和苏晓晓刚在一起时租的。那时候两人穷得叮当响，晚上就点一盏灯，他能把苏晓晓逗得咯咯笑。现在灯还是那盏灯，人却不在了。林凡停下脚步，摸到胸口，那里还留着一片冰凉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张照片。林凡打开一看，是苏晓晓抱着别人的孩子，笑得像朵花。孩子甜甜地叫了声“妈妈”，苏晓晓弯腰摸了摸他的头。林凡眼眶一热，手指差点没拿稳手机。

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把，疼得他倒抽冷气。苏晓晓一年前就跟他提出了分手，理由是他太不靠谱。不靠谱？林凡自嘲地笑了声。他那时候迷上了游戏，熬遍了通宵，对苏晓晓冷暴力。现在想起，自己当时真是混蛋。

手机又震动一下，是苏晓晓发来的消息：【林凡，你每天盯着我的照片看啥？该放下了。】

林凡看着消息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没回。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，最后还是退出了聊天。他关掉手机，走到阳台，点燃一根烟。烟雾缭绕中，他想起苏晓晓曾经跟他讲过，她最喜欢他做的papaya甜汤。那时候他总熬夜打游戏，她就变着花样给他做甜汤，可他总是狼吞虎咽，味道好不好从不在意。

现在想来，自己错过了多少。林凡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狠狠地吸了口气。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他得做点什么。不能再让她看轻自己，不能再让她失望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鬼使神差地买了早餐，去苏晓晓公司楼下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