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打量着手里这块有点硌手的黑铁片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这不是进来时身上挂的牌子，这玩意儿……看着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拆下来的零件。上面有几个模糊的字母，像是“LJ”缩写，但旁边还有个扭曲的“？”

“妈的，搞什么飞机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把铁片翻过来，背面是个简单的凹槽，旁边刻着个小箭头。他试着把牌子往身上别了几处，不是太碍事，就是感觉没那么 NB。

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听着像是很多人跑来跑去的脚步声，还有人惊慌失措的喊叫。这动静让老王心里一紧，他赶紧把铁片塞进兜里，手心已经擦出了汗。这年头，多一件“像模像样”的装备，心里就能多点儿底气。

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，外面的走廊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应急灯在那儿忽明忽灭，像是在玩儿瞎子摸象。人声越来越近，夹杂着各种喘不上气的呻吟和谁也不能比的惊慌。老王悄悄挪到墙边，往人群里瞄了一眼。

嚯！这才知道什么叫“人山人海”。大家表情跟见了鬼一样，东张西望，手里攥着各种家伙什——板砖、拖把、甚至还有几根撬棍，看那架势，是准备跟什么玩意儿拼命。有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，手里举着个翻坏了的收音机，见人就喊：“天塌了！天塌了！快躲开！”

老王心里冷笑一声。他可不信这世道瞎糊弄人玩儿。这地方他有点印象，是栋居民楼，三天前还是他住的地方，可现在……

他低声问旁边一个跑得狼狈的中年男人：“兄弟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那男人根本没看他，眼睛只盯着前面，嘴里嘟囔：“不知道！丧尸！快跑！”

丧尸？老王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他明明记得新闻里说，这种变异生物只在松滋附近出现过，怎么会跑到这儿来？而且……怎么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儿？

他注意到那些“丧尸”的目标，似乎更倾向于往人多的地方冲，而不是拆家或者抢东西。这不像是纯粹的疯狂，倒像是……被什么引诱着。老王想起自个儿那块铁牌子，还有墙上画像上那双阴恻恻的眼睛。

“等等！”老王突然拦住那个中年男人，“你等等！”

男人吓了一跳，转身就想去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