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忙脚乱地摸到旁边的灯绳，啪嗒一声，昏暗的灯光亮了起来。屋里一片狼藉，破旧的家具东倒西歪，墙上还挂着裂开的画像，像是被人狠狠踹过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咒骂一声，借着灯光仔细打量自己。身上穿着军用迷彩服，但样式有点陌生，领口袖口都磨得发亮。他伸手摸了摸脖子，那块冰冷的触感还在，像是条铁链子缠在那儿。

“这是哪儿？昨天……昨天我不是在出租屋里打游戏吗？”老王满头问号，抓起桌上那部没信号的手机就拨号。嘟嘟嘟……电话没通。他这才注意到，手机屏幕碎了一角，得劲，昨晚出门急，肯定摔了。

“得先搞点吃的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抄起副食品包里的饼干咬了一口。干得像板砖，嘴里噎得直咳嗽。他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半瓶牛奶和一包发硬的火腿肠。

就在这时，卧室门突然被敲响了。“谁啊？”老王警惕地问，手悄悄摸向裤子口袋里——空的，昨晚出门急，钱包手机全没带。

“是我，小李。”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老王一愣，这声音……好像就是自己！他踉跄着冲过去拉开房门，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同样迷彩服的自己，脸苍白得像纸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鬼啊！”老王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对方推开。

“哥……救救我……”那“老王”突然跪了下来，声音发抖，“我快撑不住了……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捂住脑袋，一阵阵刺痛传来，“你他妈演什么戏呢？”

“不是演戏……是那种病毒……它……它控制人啊……”那“老王”指了指自己的脖子，那里也挂着一条冰冷的链条，“我……我抓不到你了……”

老王一屁股坐在地上。“病毒？什么病毒？你他妈说什么呢？”他猛地拍桌，“昨天晚上只是熬夜打游戏，至于吗？”

“不是……它已经扩散了……外面的人……都变成了怪物……”那“老王”指了指窗外，眼神惊恐，“哥，我们得跑……趁现在还能动……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门外隐约传来一阵低吼声，还有东西抓门的声音，咔哧咔哧的，像是抓骨头。他吓得浑身汗毛倒竖，一把抱住那张“镜子”，声音发颤：“什么病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