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爷爷盯着叶辰手心那眼神，灵活得像蛇，阿是穴不对，命门倒是不远。叶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家伙在琢磨啥？不过他脸上可没半分慌乱，反而叉着腰，乐呵呵地跟老头子逗着贫：“张爷爷，您老这是瞧我嫩手嫩脚的，想试试我能不能哆哆嗦嗦给大爷您点火？”

“去！”张爷爷啐了口唾沫星子，刺得青烟一阵乱窜，他哼了一声，“老骨头还想跟你斗？不过……”老头手慢慢往旁边桌子底下一摸索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，拍在叶辰面前，“揣兜里吧。”

叶辰愣住，弯腰捡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。撕开一看，里面是俩大小不一的玻璃瓶，小的那瓶里是得色赤红的液体，颤巍巍地冒着泡，大的那瓶装着半黑半黄的膏药，还散发着股子冲鼻子的气味。“这是……”他看着张爷爷，“张爷爷，您这……”

“村东头王家那老不死，今早揣着手在井边转悠，指不定又想干啥缺德事儿。”张爷爷皱着眉，把剩下的半根烟在鞋底摁灭，“那老头儿前脚刚从县里出来，腰杆都挺得有点直了，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。”他把玻璃瓶往叶辰手里一塞，“王天霸，就他叫这个。你爹当年是怎么对他的，他都忘了？”说话间，老头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把王家的祖坟给扒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叶辰手里的瓶子差点没掉地上，惊得差点把那得色液体晃出来。“张爷爷！您老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
“扒了又咋地？”张爷爷瞪了他一眼，却又叹了口气，“那老东西阴损得很，当年害了你爹，把咱们王家折腾得差点翻不了身。他现在儿子虎背熊腰，背后又有几户人家撑腰，你要是不把他那点心思断了，以后没 your days 呢。”老头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你手里那小瓶儿，是‘断龙草’，王家那些阴招子见着就怕。大的，是‘黏骨散’，沾上骨头脱节，解药得靠你。”他眼神顿了顿，指了指玻璃瓶，“今晚子时，王家祠堂，我教你两手，到时候……”

叶辰的心砰砰直跳，他没想到张爷爷这把老骨头，骨子里还这么硬。王天霸那老东西，当年差点害死他爹，而他爹……算了，不想这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