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桌上震动，我伸手掏出来，屏幕上 alte 那几个字母亮得刺眼。呵，还是没绕过。我划开，短信内容不多，就两行：“老东西阴气太重，你小子接不住，赶紧找你师父去。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把这玩意儿随手塞进口袋。师父？他老人家早退居二线了，说是不想跟这见鬼的差事打交道。可这老大难，谁碰谁知道，最后还不是得找他。行吧，那家伙就住在城东的破庙里，也好，省得绕远路。

刚把骨灰盒那点东西清点好，隔音电话就响了。我接起来，那边直接就入主题：“知道你手里那老哥的骨灰不？”我还没回话，他又说：“阴气太下作，我这里没空子让他钻。你赶紧给我弄走，别到时候把你这摊子都勾进去。”

我听着这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下作？这词用在他这儿倒是挺形象。这老头子生前就抠门，死都带着一股子该死的算计。他没说错，我这小摊子就够勉强维持了，再搭上这个……我咽了口唾沫。

“你给个地点。”我说。

“城郊老坟地，后山，偏殿那边，你认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。这事儿，躲是躲不过了。我把那老哥的骨灰盒擦了擦，盒盖上还沾着点灰。我寻思着，要不先找个地方存着？我这儿实在没地儿再放一口，再说，放这儿会不会被什么人惦记上？

正琢磨着呢，门口突然多了一对男女。女的挺年轻，穿得花里胡哨的，男的看着像是她男朋友，一脸不耐烦。

“赵哥，我们来了。”年轻姑娘笑得甜腻腻的，眼睛却瞟着我手里的骨灰盒。

我皱了皱眉，没搭话。这俩人我怎么瞅都透着不地道。我从口袋里摸出那短信，往他们面前一递。

男的愣了一下，女的也收了笑容，凑过来看了一眼。空气突然有点凝滞。

“这……”男的犹豫着，声音有点发飘，“赵哥，你看这事儿……”

我直接打断他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们想……”男的反 рукопожатие了一下，眼神闪烁，“想买块地，安安葬地。老哥说，看中你这儿了。”

我看着那两人，又看了看手里的骨灰盒。两人脸上的表情不像是撒谎，可我总觉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