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林晚瞥了一眼屏幕，是宋维的消息。

「早点睡，明天还有早自习。」

她「嗯」了一声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有点不知道该回什么。其实也不是非要回什么，就是觉得宋维的消息很少，每次发过来都像小心翼翼放一颗石子进湖里，看着那点涟漪慢慢散开，心里会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
放下手机，她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漫无目的地飘向窗外。楼下的路灯亮了，暖黄色的光晕一点点爬上玻璃，映得她脸颊有点发烫。刚才写东西写得有点走神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了。

第二天是周六，林晚挣扎了好久才从床上爬起来。周末去补习班，她总是有种被抽干的感觉，但也不知道不去又会被老师怎么念叨。顶着黑眼圈到了教室，还好人不算太多，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数学老师讲着一道几何题，唾沫横飞，林晚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她的注意力早就飘到窗外去了。今天走廊上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，穿着和自己一样的校服，但感觉气质都不太一样，尤其是靠门口那几个，看起来像男生，眼神有点桀骜。

下课铃一响，林晚赶紧拿出作业本准备做昨天的练习题。刚写了两行，靠门口那几个男生就叽叽喳喳地凑在一起说了什么，其中一个好像还抬手扇了谁一下，引得哄笑一片。

林晚皱了皱眉，有点不耐烦。这种小打小闹的闹剧，什么时候都显得特别矫情。她低头继续做题，脑子里还在想昨天宋维发来的那条消息，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？

正想着，一个胳膊突然从旁边碰了碰她。

「喂，」声音有点低，带着点笑意，「这道题你怎么解的？」

林晚「啊」了一声，抬起头，撞进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。男生穿着白色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旁边几个同伴都用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他们，好像在等林晚被问傻了。

林晚心里有点乱，但强装镇定，指了指题目，「按算法，应该是这样……」

男生认真听着，时不时抬手挠挠头，末了掐指算了算，眼睛豁然一亮，「哦！原来是这样！」他两指相扣，对着林晚勾了勾，「你真厉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