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力挽狂澜

拔列宏哈着白气，盯着马厩角落里那堆黑乎乎的干草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他蹲下去摸了摸，硬邦邦的，冷得像块石头。这要是喂马，顶多撑个半宿就没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冻透的皮袄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早知道今儿个这么冷，就该多备点柴火。”

他转身走出马厩，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冻成了冰碴子。院子里的积雪被寒风吹得跟刀子似的，刮在脸上生疼。拔列宏裹紧了斗篷，朝着那座孤零零的营房走去。

营房外，几个士兵缩着头，正围着火堆烤火。看到拔列宏，他们眼神闪烁，有人偷偷朝他使了个眼色。拔列宏皱了皱眉，径直走了过去。

“头儿！”一个年轻的士兵小心翼翼地喊道，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
拔列宏没说话，直接挤进人群，一把夺过旁边士兵手中的铁拐，捅了捅火堆：“怎么，没柴了？”

那士兵吓得一哆嗦，连忙解释：“不是……头儿，今儿个雪太大，(...) “行了行了，”拔列宏不耐烦地说道，“少废话！草料够不够？马没冻死吧？”

“够……够的，”另一个士兵颤巍巍地回答，“只是，雪太厚了，(...)“混蛋！”拔列宏怒吼一声，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水桶，“草料呢？还不赶紧去拿！”

几个士兵面面相觑，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跑了出去。

拔列宏坐在火堆旁，看着那跳跃的火焰，心里烦乱得很。他想起今天的军令，十日内要赶到边境，整顿边防。可现在，连马都喂不饱，更别提打仗了。

他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一下心情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
“头儿！头儿！”一个士兵气喘吁吁地喊道，“草料……草料被雪压住了，(...)“什么？！”拔列宏猛地睁开眼，站起身，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
他冲到院子里，只见几辆马车被厚厚的积雪堵住了，马匹在车厢上刨着蹄子，嘴里发出不安的嘶鸣。

“快！搭架子！把草料运进来！”拔列宏吼道。

几个士兵异口同声地应道：“是！”

拔列宏亲自拿起铁锹，挖开积雪，给马匹留出一点空隙。他一边挖，一边指挥士兵们搬柴火，点燃一堆堆篝火。

夜幕降临，拔列宏站在营房外，看着火光照亮了整个营地。他摸了摸腰间的佩刀，眼神坚定：“今儿个要是让马冻死了，我第一个饶不了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