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煜城瞥了一眼秘书，没接咖啡。他盯着对面的咖啡馆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帽，脑海里全是五年前那场离婚官司。韩以沫站在法庭上，怀里抱着襁褓里的孩子，眼神冷得像冰。他当时为了家族生意，亲手把她推入深渊，如今想起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
“江总？”秘书见状，顿了顿才轻声问，“需不需要我帮您处理文件？”

“去查一下‘以沫品牌’最近的动态。”江煜城突然开口，声音压得低沉。他想起离婚前，韩以沫偶尔会提起自己的品牌，当时只当她是爱美，现在才知她步步为营。

秘书应声退下，办公室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江煜城烦躁地揉了揉眉心，视线再度落向咖啡馆。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孩走进咖啡馆，坐在韩以沫曾坐的位置，手边放着一叠文件，时不时低头翻看。

“她该出来了。”江煜城喃喃自语，像是给自己打气。韩以沫出狱时，身边只有一个哑巴保镖，如今却开起了自己的品牌，他这当前夫的，倒有点没面子。

下午三点，韩以沫推开咖啡馆的门。她穿着简单的米色风衣，墨色长发披肩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，可那双眼睛像淬了冰，扫过全场，最后停在江煜城办公室的落地窗前。

“缘分真是奇妙。”她轻声自语，缓步走进咖啡馆。侍者立刻迎上来，她报出“以沫品牌”的会员卡号，随即坐下，从包里取出平板，开始查看文件。

江煜城坐在窗边，心跳莫名漏了半拍。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和五年前一模一样，可如今这味道却让他无从下手。他想起当初自己有多混蛋，把对她的爱意当成了炫耀的资本，直到失去后才知悔恨。

“小姐，需要帮忙吗？”侍者递上咖啡时，韩以沫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礼貌地点点头：“谢谢，我自己来。”

侍者识趣地退下，咖啡馆恢复安静。江煜城看着她的侧脸，忽然发现她皮肤白得发光，眉眼间透着一股倔强。他想起那个总是黏着他要糖吃的小不点，怎么转眼就长大了？

“以沫。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韩以沫动作一顿，转过头。她的眼神依旧冰冷，但嘴角却微微上扬：“江总，今天天气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