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煜城一走进办公室，那股沉闷的气氛就让他觉得胸口发闷。他没心思处理文件，手把玩着钢笔，眼神落在窗外。街对面的咖啡馆，他曾经带韩以沫去过好几次，如今却空荡荡的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。

"江总，您的咖啡。"秘书敲门递进来，声音尽量保持平静。江煜城接过，指尖划过陶瓷杯壁的冰凉。他想起离婚那天，韩以沫也是这样，把离婚协议放在他桌上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有那双眼睛，像淬了毒的冰锥。

"让陈秘书跟沈总说说，我最近不打算去集团。"他头也不抬，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保安经理慌忙解释："可江总，现在正是关键期..."他话说了一半就被打断。

"我不想看见他。"江煜城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。经理脸色发白，赶紧点头应是。他退出去时，听见江煜城最后一句："通知下去，所有行程暂停。"

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画出斑驳图案。江煜城突然起身，走向助理办公桌。助理吓了一跳，以为进错片场："江总？"

"帮我查酒店。"他言简意赅。助理愣住："查酒店？去..."江煜城抬手打断："今晚。如果沈氏不撤资，我就住酒店。"他盯着助理的眼睛，那眼神让助理浑身发冷。

保安经理回来汇报时，发现江总脸色铁青。原来沈氏不仅没撤资，反而追加了一笔条件。江煜城坐在椅子上，手紧握成拳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想起韩以沫说过，沈家贪得无厌，当年逼得他们走投无路。

"备车。"他终于开口。保安经理刚想应声，就被拉长的声音打断了："我亲自去。"经理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——江总要去沈家。他不敢多问，转身去安排。

车上，江煜城突然想起什么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："喂？"

"帮我查个女人，韩以沫。"他声音懒懒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电话那头沉默了："江总，这..."

"我不管她在哪，只要告诉我她在哪就成。"这句话说完，他就挂断了电话。司机吓出一身冷汗，握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。这可是沈总的亲妹妹，江总居然..."

车停在沈氏大楼前，保安们低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