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晃晃悠悠拐进巷子，脚底下踩着块狗屎似的，屈身下去一看，果然是一坨干硬的狗粮，估计是哪条二哈白天吃剩下的。老子今天运气到底有多差？他心里骂骂咧咧，没好气地一脚踢开，但力量没掌握好，脚底一滑，差点瘫倒在地。

"哎哟，我操！"

林默哎哟一声，稳住身子，摸了摸后腰，裤兜里摸出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是昨晚出门顺来的半瓶啤酒， Cork拔出来，лась башка喷出一串气泡，酒液带着点馊味儿。他咧嘴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直冲脑门，眼睛都红了，但肚子更饿了。这破烂玩意儿，顶多能续命十分钟。

前边好像有动静，林默扒拉着 Alley口帘子往里瞧，一个穿道袍的老家伙正对着个罗盘指指点点，旁边还站俩瘦高个，小声嘀咕着什么。这帮子不是跟方圆五里内的算命先生、风水先生都认识吗？怎么在这儿瞎转悠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肚子叫得像有人往里倒稀饭。林默揣着手，打算装作没看见，谁料脚下一时没刹住，踩到块西瓜皮，整个人来了个前扑，手忙脚乱想撑地，结果把刚拔出来的啤酒瓶往地上一扔。

"哐当！"

玻璃碴子四溅。

那道袍老头回过头，眼神贼亮："多少年没见过活人撒泼了？"

穿着制服的胖子凑上来："王师傅，今儿个我们得练练手艺了。"

瘦高个推了胖子一把："得了吧您，人家听您说两句呢。"

林默狼狈地爬起来，拍拍土上的啤酒花，死死盯着那老头："我……我没惹你吧？"

道袍老头晃了晃罗盘，嘴角抽抽："你说呢？你家祖坟上冒青烟了，非要出来认亲？"

林默一愣，这老小子……还真懂老话儿？

"祖坟冒烟？我爹他……" 林默想说句硬气的，喉咙一干，差点把昨晚捞的塑料瓶吞下去。

"省省吧你。" 胖子不耐烦地摆摆手，"今儿个咱们碰上活宝了，王师傅你说是不是？那小子连水都没喝就晕了，路上捡来的吧？"

林默正要争辩，老头忽然眯起眼睛，盯着他手心："小子，你身上有股子怪味道，比狗屎还冲。"

林默下意识攥了攥拳头，酒瓶碎片扎进肉里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"没有啊！"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