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晃了晃脑袋，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走两步就喘得像个风箱。他摸了摸兜，只有半瓶 last week 喝剩下的廉价啤酒，咕噜咕噜还能听见点声音，但估计也撑不过一上午了。

“大米……”他嗓子眼儿里发干，吐出一个字，像条被扔在沙滩上晒着的咸鱼。三天没正经吃东西，水也没喝多少。这破屋子连冰箱都没有，水盆里的剩水还是头天留下的，闻着都一股馊味儿。

得出去找点吃的。林默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，哆哆嗦嗦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。冷风像刀子一样扎脸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楼道里黑咕隆咚，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勉强照明。

“咕噜……”肚子又叫了声，提醒他不是在梦里。林默咽了口唾沫，迈步往街角溜达。找吃的吧，找点剩饭剩菜，实在不行……他打了个寒颤，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就在这时，街角下起了瓢泼大雨。豆大的雨点砸在水泥地上，溅起一片片水花。林默苦中作乐，赶紧躲到屋檐下。刚站稳，就看见一个老乞丐直挺挺地站在雨里。

这老乞丐看着就有几十年没洗过澡的样子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从额头划到下巴，像是被人用刀划的，又像是天生就有的。穿着一件看不出原色的破棉袄，浑身湿透，像一摊烂泥。

他站在雨里一动不动，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前方，跟个傻子似的。林默皱了皱眉，这年头愣头愣脑的傻子还挺多。

雨越下越大，老乞丐还是没动。林默叹了口气，转身就想走。这家伙真是神经病，淋雨死了才便宜他呢。

突然，一道闪电划破天际，正劈在老乞丐身上！

“轰隆！”一声炸雷震耳欲聋，林默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缩回头檐下。

他透过雨幕，惊恐地看见老乞丐的身体竟然……没倒下！

老乞丐猛地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芒。他一把扯下被雨水打湿的棉袄，露出下面黑漆漆的衣服，上面印着几个扭曲的纹路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这打扮，这神态，跟电视里的邪修似的。

老乞丐打了个响指，雨瞬间停了。天上乌云密布，跟打翻了一锅墨水似的。老乞丐踉踉跄跄地走向街边一个破纸箱，盘腿坐了下来，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