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身体……不对劲啊。”林默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摸着下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干瘪的肚子。

三天了。

整整三天，他除了喝水，啥也吃不下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脸色比纸还白，跟个鬼差不多。这还不算完，晚上睡觉老做噩梦，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株蔫了吧唧的白菜，被一群人扛到菜市场上卖。

老发作了。

这要是搁别人身上，估计早崩溃了。可林默是谁？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社畜，失业、失恋、被房东催租，人生好歹是低谷中的低谷。再来这么几下，他直接可以考虑跳楼自尽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门响了。

林默一惊，猛地站起来。出租屋不大，门响得他心脏直跳。谁啊？难道是房东？这大半夜的，来催我搬走？

他颤巍巍地走过去开门，打开一条缝朝外看。

“卖……卖-flowers？”

门口蹲着一个黑影，模模糊糊看不清脸，只隐约闻到一股……花香味？

林默眯着眼，看清了。是个卖花的小女孩，背着一个旧旧的布包，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花花。奇怪的是，女孩的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天真无邪的小精灵。

“……你找谁？”林默有气无力地问。

女孩抬起头，露出灿烂的笑容，声音清脆：“叔叔，您好！您要买花吗？我们这里有最新鲜的玫瑰花、百合花、康乃馨……”

最新鲜的？林默皱眉。这都几点了，谁还买花？再说，这鬼天气，大半夜的，花还新鲜得起来？

“不用了，我……我不买。”林默想拒绝。

女孩却没走，反而往前挪了挪，离他更近了。她伸出手，递过来一个小塑料袋：“叔叔，这个送您，祝您晚安。”

林默一愣，看着她伸出的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来。塑料袋入手冰凉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是什么。

“谢谢……谢谢。”他干巴巴地说。

女孩笑了，笑容更甜了：“不用谢！再见叔叔！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跑了，速度贼快，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
林默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那个冰凉的塑料袋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小丫头片子，哪来的？神神叨叨的。”

他把塑料袋拿到鼻子前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清香飘散开来，沁人心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