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志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被灌了三斤劣质白酒还跑了个马拉松。他皱着眉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。鼻子里充斥着一股子混合着泥土和牲口粪便的怪味，让他忍不住动了动鼻子，又赶紧打住——这玩意儿吸入肺里，怕不是能当场进棺材。

他低头一看，这身皮子怎么变得紧绷绷的？而且上面还多了几道隐约可见的纹路，像是……刻上去的？他伸手摸了摸，入手冰凉，带着点塑料感？

“我靠……”杨志心里没由来地冒出一句粗话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破破烂烂的茅草屋，屋顶的茅草七零八落，有几处甚至直接被扒掉了，露出黑漆漆的椽子。墙上糊着草席，上面还几个模糊的字迹，像是“祝家庄……送”之类的。屋子角落里堆着些干草，旁边是个破陶罐，里面还剩半罐浑浊的汤水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杨志猛地一拍大腿，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他掀开旁边一条薄被，爬起来，冲进隔壁那间同样破败的屋子。镜子早没了，他扯了扯身上松垮的粗布衣服，这身打扮……打了折扣？他记得自己原本是身着锦袍，腰缠万贯，现在倒好，一身破布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腰间系着一条半旧的皮带。

更让他心惊的是，脖子上怎么多了一个铁项圈？

“妈的……这是哪跟哪？”杨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镜子……他踱了几步，走到屋外，指着远处一个穿着绿衣裳、身材微胖的男人，冲着那男人比划着。

那男人正提着个水罐往家里走，看到杨志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小郎君醒了？太好了！张都监说了，你醒了就立刻带你去衙门领赏！”

“张都监？”杨志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？他不是……不是在《水浒传》里挂名的炮灰吗？该不会……自己真穿越了？

“等等！”他连忙拦住那男人，“你先说清楚，这里是哪？我怎么……”

那男人被他拦住，皱了皱眉：“小郎君，你发什么疯？这里是东京汴梁城！你前阵子在‘牛家村’同人那老泼皮手里救了张都监，都监大人感念你的救命之恩，特批你两千贯钱，还封你为‘九纹龙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