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手往后一摸，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二维码。他盯着平板，又盯着二维码，脑子嗡嗡响，一时间没琢磨过味来。

“ disruptor？天使？这都什么跟什么……” 林枫嘀咕着，手指在二维码上划拉。平板震了震，弹出个提示：天使联盟紧急征召令。

征召令很简单，上面画着一个巨大的金色十字架，底下是密密麻麻的小字。林枫扫了一眼，大致是啥意思——天使降临，人类需要抱团取暖，所有成年男性都得注册，签署不平等条约，然后接受天使的“馈赠”。

“馈赠？” 林枫嘴角抽了抽，心想这哪是馈赠啊，这看着像是收买，还是胁迫。他随手点开下面的小字，好家伙，一整个联盟的框架，什么天使议会、人类联络处、各个区的指挥官……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
“这玩意儿咋搞？” 林枫挠挠头，平板又弹出一个界面，让输入姓名和身份证号。他一输入，就感觉心脏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
“林枫，身份证号，123456789012345678。” 他慢慢念着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林枫皱着眉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语气急促：“这里是天使降临紧急联络处，你在哪？”

林枫一愣：“你打我电话干啥？”

“你收到征召令了吗？第一时间来我们这报到！” 女声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“征召令？收到是收到了。” 林枫支支吾吾，“可……我这不是刚开始看吗？”

“没有时间犹豫！你的编号是优先征召对象！” 女声打断他，“地址是……”

女声报了个地址，林枫手忙脚乱地记下来，挂了电话就往外跑。他跑出没几步，就感觉眼前一黑，一个巨大的影子罩住了他。

“被盯上了？”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抬头一看，吓了他一大跳。

一个穿着白色长裙，背生双翼的少女站在他头顶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有一双金色的眼睛盯着他，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。

“你是谁？” 林枫咽了口唾沫。

“天使莉莉丝，你被征召了。” 少女的声音空灵，“接受天使之力，加入联盟。”

“天使之力？” 林枫脑子里闪过那个词。

莉莉丝微微点头：“跟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