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的话像一把刀子，一刀一刀割在凌霜雪的心上。她跪在地上，冷汗直冒，却死活不肯低头。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嘴唇都发白了。

“没有？”冷月嗤笑一声，高跟鞋尖点着凌霜雪的脸颊，力道不大，却像针扎一样疼。“证据就在这里！你师尊的遗物，怎么会出现在你身上？”

凌霜雪猛地瞪大眼睛，目光死死盯住冷月手里的玉佩。那块玉佩她再熟悉不过，是她师尊留给她的信物，怎么会……

“看来，你还想狡辩？”冷月眼神一厉，“来人，给我掌嘴！”

“不！”凌霜雪失声喊道。她知道冷月不怕她，就算被打死，天界也绝不会处罚这个天之骄女。她闭上眼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。
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
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格外刺耳。凌霜雪咬着牙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死忍着不流出来。她知道哭也没用，只会让冷月更得意。

冷月打完人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语气冰冷：“还有最后的机会。承认错误，我可以……饶你不死。”

凌霜雪猛地抬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：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“真是顽固！”冷月脸色一沉，拔出剑，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”

凌霜雪闭上眼，心想道：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？她想起师尊临终前的话，一定要保护好自己……等等！她突然睁开眼，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。

那块石头不大，被阳光照得发亮，上面似乎……刻着什么？

“你还在看那块石头？”冷月皱眉，“看来是绝望到精神恍惚了。给我拖下去，关禁闭！”

几名弟子上前，就要拖走凌霜雪。她挣扎了一下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就在这时，石头突然“咔嚓”一声裂开！

一块黑色的碎片从石头里飞了出来，不偏不倚地砸进凌霜雪的手心。

入手一片冰凉，还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。凌霜雪下意识地握紧，只觉得那碎片仿佛融入了她的血肉之中。

“嗯！”她突然发出一声闷哼，感觉全身的经脉都在沸腾。刚才被掌嘴的疼痛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。

冷月看着这一幕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