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巷子口，搓着手，烟屁股在手里捏得滋滋响。面前这栋楼，夜色里黑漆漆的，像是张着嘴等着吞了他。他刚从上面下来，灌了半瓶二锅头才压住火气。

“新和联胜，他娘的，是块硬骨头。”老王拍了拍大腿，自言自语，“就说我这卧底，搞点啥花样出来不？光挨揍像啥话？得有脑子。”

他想起老李的话，在局里蹲了半辈子，死磕不出头。现在这机会，送到他手里，他可不能让人白捧场。整点不一样的，怎么个不一样呢？老王眯着眼，手指在吧台边敲了敲。

“得，有了。”他猛地一拍额头，眼睛亮了起来，“搞新和联胜的命门！”

第二天，老王揣着几万块钱，摇摇晃晃进了“联胜”的地盘。门口那俩保镖虎视眈眈，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大摇大摆走了进去。

“老板，要啥活儿？”他搓着手，满脸堆笑。

那保镖瞅了他半晌，突然一巴掌拍在老王脸上：“滚！这儿不干净。”

老王嘿了一声，也不恼，爬起来拍拍脸，摸出烟塞过去：“哥，是我不懂事，您多担待。”

保镖叼上烟，掐指一算：“看你也不像坏人，进去吧。”

老王跟在后面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被发现，别说升职加薪了，小命都得交代在这儿。可他计已定，硬着头皮往里走。

到了二楼，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弟围在桌子旁赌博。老王坐过去，装作内行，划拉几下牌，赢了几百块。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瞪他：“小子，枪呢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我没带啊，哥，您多担待。”

那家伙嗤笑一声，拍拍他肩膀：“算了算了，看你第一回，下次带枪。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这要是被他们抓住了把柄，还了得？他装作不经意地往桌子底下摸了摸，掏出个空的打火机，说道：“哎呀，我这人粗心，忘了带火。”

那家伙更乐了，递给他一包烟：“喏，别客气。”

这一刻，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要是能混进这个圈子，那就等于拿到了一张入场券。但他也知道，这圈子水深得很，稍有不慎，就得完蛋。

“走，跟我来。”尖嘴猴腮的家伙站起身，领着老王往楼上走。

老王跟在后面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要是能成功，我就能惊艳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