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嘀咕：“衬衣领口扣错了三颗，袖口卷到手肘，这谁顶得住啊。” 结果抬头一看，那姑娘眼睛都没抬，左手插兜姿势纹丝不动，右手文件袋还往下坠了点儿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动动左边肩膀，绕到她右边。

“早……早上好。”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恨不得把自己缝进地板缝里。姑娘终于慢悠悠转过头，眼神像在翻垃圾。林凡心里咯噔：“完了，八成真认错人了，谁会大清早举着文件跟人干瞪眼啊？”

就听见姑娘清冷的声音响起：“小林，到了？” 林凡一愣，小林？这称呼……他猛地发现姑娘左手兜里露着半截手机屏幕，他认识的那个打着爱心logo的小米手机！再看看她手里的文件袋，里面整整齐齐装着几份合同，右下角还盖着“林氏集团”的大红戳！

林凡差点没把刚到嘴边的好人好事吞回去。这女人……她不是刚跟他吹胡子瞪眼的？他一层层回忆早上挤地铁时的对话，对方那条“林总正在会议室，请您稍后到前台登记”的短信……靠！她根本没认错人，是故意耍他！

电梯叮地打开，里面站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，西装革履，胸前别着林氏集团_L字样的领带。那女人立刻换上职业假笑：“李总，正好，您看下这几份。”

男人接过文件袋，视线扫过林凡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但没说话。林凡赶紧低下头，恨不得当场隐形。那女人送走李总，电梯门关上又打开，里面居然站了个西装笔挺的陌生男人。

“林小姐，早上好。”男人微微颔首，递过来一张名片。林凡抬眼一看，好家伙，城南分行行长，抬头就喊“林小姐”，这还得了？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画面——女人打给他电话，语气又冷又拽：“林凡，你的私人银行服务时间到了。” 公司茶水间里同事们的窃窃私语——“听说林总亲自来公司了，还跟那个小职员聊天了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装镇定。他拿出自己的名片递过去：“张总早，您请。” 男人接过名片，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：“林小姐今天气色不错，能请你喝杯咖啡吗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人眼神可真够毒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