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小丫头，别磨蹭了，药该配完了。” 我头也没抬，手指飞快地在保温箱边缘刻着花，刻刀跟箱子碰撞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“再给你十分钟，错过就自己想办法了。”

零洛溪踮着脚尖，从一堆废弃的解剖台边缘探出头，小脸皱得跟个小包子似的。“楚南零，你到底能不能快点！我饿死了！”

“马上。”我头依然埋着，但刻刀的动作明显快了几分，嗤嗤地削着塑料。“不急，你饿不饿都一样，反正你也不胖。”

“嘿！”零洛溪冷冷地剜了我一眼，转身上去掀开旁边的旧木箱，哗啦哗啦翻出一堆瓶瓶罐罐，把里面的东西倒进一个白瓷碗里，咕咚咕咚就喝了好几口。

“这瓶子里装的是枸杞红枣茶，我谷里自己种的，温补。”她一边喝一边嘟囔，“你怎么不喝？”

“我不用。”我手一抬，刻刀精准地削下一个梭形的木头，在箱子盖上划出四四方方的凹槽。“你管好你自己吧，别到时候吃坏了肚子赖上我。”

零洛溪被我噎了一下，枸杞汤顺着嘴角流下来：“你……”

“嘘。”我抬手示意她小声点。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，我赶紧把刻刀往旁边一藏，指着那碗枸杞茶，“喏，你的。快吃，趁热。”

零洛溪悻悻地碗里扒拉了两口，但还是没好气地说：“你到底在干什么？天天往这破地方跑。”

“找东西嘛。”我头也不回地刻着另一个小玩意儿，那是个木制的小飞鸟，翅膀和尾巴都雕刻得惟妙惟肖。“你谷里的东西，除了医术，还有什么别的好玩的？”

“就那几味灵草，还有几本破古书。”零洛溪撇撇嘴，吃了两口茶，“我寻思着，咱们得赶紧找出那些老古董，不然被人发现咱们下山，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麻烦。”

“麻烦……是吧。”我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老古董？什么老古董？我那箱子里装着的东西，可不是什么破古董。

“楚南零！”零洛溪突然提高了音量，把我吓了一跳。

“嗯？”我慌忙收手，看着她怒气冲冲的小脸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刚才到底在刻什么？”零洛溪指着箱子盖，“那是什么玩意儿？像个鸟儿，又像个符咒？”

我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含糊道：“我随便刻的，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