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零刚拐过街角，保温箱晃了晃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后头脚步声风风火火追来，他下意识缩进阴影里，保温箱砸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“零医生！你脸色可不大好啊！”尖利嗓音炸开。楚南零眯眼，是个年轻护士，马尾辫甩得飞快，手里举着输液瓶，上头挂着的针头晃得他眼睛生疼。

“我没事。”楚南零扯了扯嘴角，声音有点干。他低头看保温箱，里头的心脏支架还温着，这要是坏了，主任该扒了层皮。

护士凑近两步，鼻子抽动两下，突然瞪大眼睛：“你身上……好重的药味啊！这不是医院用的那些，是那种……很古老的味道！”

楚南零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最近确实总闻到一股子奇异的药香，像是某种草木混合着丹药的味道，尤其是在他动手术的时候，浓郁得化不开。他一直以为是心理作用，谁知道这小护士竟也闻出来了。

“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？”楚南零故作轻松地问，手却悄悄摸向口袋。

护士歪着头，马尾辫晃到一边：“直觉啊！零医生，你该不会是着了道吧？医院里那么多人，小心点没错。”

楚南零叹了口气，把保温箱抱紧了些。这小丫头倒是个机灵鬼，比主任那群老古董懂事儿。他摸出手机，想给学生发消息，结果手机刚亮，一股热流突然从掌心涌起。

“嘶——”楚南零低呼一声，掌心像是着了火。手机屏幕一黑，他低头看见掌心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，像是什么印记刻了进去。

“这是……”楚南零心一紧。

红痕突然亮起微光，周围的空气微微震动。他感觉脑子里像是被塞了一团乱麻，无数信息疯狂涌来，还有一股说不出道不出的力量，在他体内横冲直撞。

“这是……岐黄传承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。

楚南零猛地抬头，看向不远处一栋高楼。那栋楼亮着霓虹灯，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冰冰的光，可在他眼里，却像是有着上古的气息。
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他学医二十多年，从没听说过什么岐黄传承，更别说这种神神秘秘的东西。

护士还在等他回答，见他脸色更白了，急得差点跳起来：“零医生！你倒是说话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