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钻心的疼。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，都是些破碎的影像——黑影、嘶吼、还有一片血海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个考古系学生，为了追一个关于古代遗迹的线索，误入了一间老宅，然后就...就到这里了。

这身粗布麻衣是他醒来时穿上的，至于之前发生了什么，实在记不清了。唯一确定的是，这地方不对劲。空气里总弥漫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像是旧书灰尘混着某种腐败的腥气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正走着，前面一扇斑驳的木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，自己开了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警惕地后退了半步。门外站着一个老婆子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像两盏鬼火。她穿着一身深紫色长袍，袍子上绣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正冲他咧嘴笑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
“小伙子，鬼迷路的，还是人迷路的？”老婆子声音尖利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问：“老奶奶，请问...这是哪里？”

老婆子伸手指了指那扇门：“此地名为清溪镇，可你这般大半夜的，穿得跟个逃犯似的，来我镇上作甚？”

林凡一怔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这身打扮确实可疑。他赶紧解释：“我...我迷路了，想找个地方住一晚。”

老婆子打量了他一番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哦？你是从外面来的？”

“呃，算是吧。”林凡含糊道。

“既是外乡人，”老婆子神秘兮兮地说，“那可算你运气好。咱们镇上最近不太平，妖气弥漫，寻常百姓躲还来不及。不过，我这里...或许是个去处。”

林凡心中一喜，正想追问，却见老婆子转身进了门，回头招呼道：“进来吧，别在门口晃悠，小心沾上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跟着进了门。里面是个小院，月亮被乌云遮得干干净净，只有几盏鬼火般的灯笼亮着。院子里种着些奇形怪状的植物，散发着淡淡的荧光。正堂里，一个老婆子正在烧水，旁边放着一壶黑乎乎的液体。

“坐吧。”老婆子指了指旁边的凳子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，“我这里有一样东西，或许能救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