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饱了。

林凡趴在桌子上，摸着圆滚滚的肚子，长长叹了口气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换地图了，上顿是皇宫里的山珍海味差点把他齁死，这顿又是某个富商家宴，硬菜多到眼花缭乱，最后他胡乱扒拉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，因为这顿饭的“米饭”是某种他叫不上名字的粗粮，口感比树皮还硬。

刚放下碗，眼前场景就变了。他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小书店里，alingaling的读书声此起彼伏，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古籍，封面是深褐色的，烫着两个金漆大字：《山海经》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。

书店老板是个白胡子老头，正背对着他整理书架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拿着把蒲扇。林凡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现脖子僵硬得像块木板，前几世落下的毛病，闹得他每次换地图都头晕眼花。

“老板，”林凡喊了一声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水。” 老头没回头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有眼力见儿，自己倒。” 林凡翻了个白眼，书店里就一水缸，旁边搁着几个粗瓷杯，看样子是喝的。他抄起最近的一个杯子，舀了口水，一股淡淡的霉味直冲鼻腔。 “妈的，还收着呢！”林凡皱着眉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这水给冲得翻江倒海了。

他刚放下杯子，就感觉眼前一阵发黑，眼前白胡子老头的身影开始扭曲、拉长，耳边响起一个苍老而急促的声音： “小子！你可长点心吧！这世道变化快得很，你身上的那点东西……可经不起折腾啊！” 林凡正要发问，视野突然一黑，再次睁眼时，他又在宿舍了。泡面摊子就在眼前，热气腾腾的，旁边几个兄弟正喊他：“凡哥，快来，新到牛肉面，加肉！”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。他看着手里的《山海经》，那本古籍还摆在桌子上，摊开的页面正好对着目录。

“幻觉？还是这穿越来得太猛了？”林凡抓了抓头发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刚才老板说的话，“身上的那点东西……可经不起折腾啊！” “那玩意儿是什么？”他嘀咕着，突然眼神一亮，“难道是……‘气’？”

《山海经》这书他看过，虽然早就扔下了，但基本的印象还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