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熬了一宿？”萧仹仹自己都觉得这废话问得可笑，他要是能选择，早他妈爬起来喝酒了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唾沫星子有点不利索地喷出来：“这破果子，要么是皮厚得能抗揍，要么就是它压根不按套路出牌。”

他指的是那天从那老憋犊子手里摸来的元素果实。那玩意儿长得奇形怪状，颜色像是由七彩颜料胡乱甩上去的，捏起来软乎乎的，像果冻，可又硬邦邦的，像是铁疙瘩。老憋犊子吹得天花乱坠，说什么吃了能觉醒元素之力，萧仹仹当时就给骂了句龟孙王八羔子，可架不住那老头苦口婆心，咬着牙掏了三个铜板买下来的。

说实话，这三天他可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“水深火热”。先是肚子疼，跟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，然后是整棵身体都在痒，痒得他满地打滚，跟个刚出壳的鸡仔似的。最后，就是现在——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一千个喇叭在同时吹牛皮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玩意儿……不会是掺了假吧？”萧仹仹顶着俩黑眼圈，有气无力地问旁边的老王。老王是他在镇上收的第一个手下，为人忠厚，就是脑子慢了点，被萧仹仹忽悠瘸了，硬是跟着他当强盗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怎么可能。我可是从那老鳖手里亲手换来的，那老鳖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，就认得这个果子。”

萧仹仹懒得跟老王一争，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元素果实。他隐隐觉得，这玩意儿可能真的有点东西。不然，他那破脑子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念头？比如，怎么用这玩意儿赚钱？怎么用这玩意儿……喝酒？

“轰！”

突然，萧仹仹感觉整个脑袋像是被炮弹轰了个窟窿，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嘶吼出声。眼前一黑，他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
“仹仹！”老王吓了一跳，连忙扶起他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萧仹仹挣扎着坐起来，大口喘着气，感觉像是跑了好几圈马拉松。他眼神涣散，嘴里胡乱嘟囔着：“我……我看见……好多颜色……”

老王看着他那副样子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：“你这小子，就是喝多了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萧仹仹猛地摇头，眼神逐渐聚焦，他看到了老王，看到了自己粗糙的手，看到了周围简陋的茅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