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掏出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没接，想着可能是推销电话。可等她拐到隧道里，那电话又追来了，一遍又一遍，像催命似的。

她叹了口气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“喂？”她问。

“苏晚晚。”电话那头是林枫的声音，听起来有些沙哑，像是没睡醒。“你跑哪儿去了？我找你半天。”

“我……在上班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上班？”林枫顿了一下，“今天不是你休息日吗？我约了你。”

“我忘了。”苏晚晚撒了个谎，“最近工作忙，脑子有点乱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，“那你手机怎么关机了？我打了半天没接。”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麻烦了。她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手机没电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枫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苏晚晚，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苏晚晚咬了咬嘴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林枫不是那么好糊弄的，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他总是能看穿她的谎言。

“你在哪儿？”林枫又问。

“我……我在公司楼下。”苏晚晚小声说。

“我马上下来。”林枫的声音很坚决。

苏晚晚挂了电话，心里有点慌。她加快脚步往公司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解释。她知道林枫和她的前同事关系很好，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撒谎，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
还没等她到公司门口，就看到林枫堵在那里。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，头发略显凌乱，看起来有些疲惫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晚晚刚想开口解释，就被林枫打断了。

“不用解释。”林枫的声音很冷淡，“我只是想问问，你最近是不是又去老地方了。”

苏晚晚愣住了，她想问林枫怎么知道的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林枫是个聪明人，肯定能猜到她在哪儿。

“你跟踪我？”她问。

“我没有。”林枫摇了摇头，“我只是……想起你以前总是喜欢去那里。”

苏晚晚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，有委屈，有愤怒，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林枫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她说。

“结束了？”林枫的眼神黯淡了一些，“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