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林凡打了个哈欠,揉着眼睛从柴房里爬起来。外头天刚蒙蒙亮,露水还挂在草叶上,黏糊糊地透着凉意。他新仇旧恨一桩桩在脑子里过遍,最后叹了口气,认命地扛起劈柴刀往山里走。
昨晚挨的揍还疼着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跟条死狗似的睡了一夜。这破 главных бандитский лагерь还总想着抢他的东西,结果被老爹一巴掌扇飞了。林凡心里憋气得很,但脸上还得挂着笑。毕竟在这穷山沟沟里,脸面能当饭吃?
劈柴时,林凡习惯性抬头看天。昨晚雷雨交加,今早却艳阳高照,云层边缘镶着一道金边,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蜜罐。他寻思着,这天气老爹该拿出新买的酒坛子了吧?心里刚美滋滋,脚边忽然"铛"一声轻响。
林凡弯腰一看,是个黑黢黢的小铁环,卡在树根缝里。他本不想理这破玩意儿,可摸上去手感有点怪,像是某种法器。铁环入手沉甸甸的,拿在手里像块秤砣,又像枚古钱币。林凡啧啧称奇,随手在树干上磕了磕,铁环竟发出清越的嗡鸣。
"嘿!"他眼睛一亮,把铁环套在手腕上,往林家祖宅走。老爹昨晚喝醉,把库房钥匙落在茅房了,他得先偷斧头。
祖宅门口,林凡猫着腰摸进后院。半夜进屋偷点吃的不算啥,但这回不一样——他揣着铁环,心跳跟后山那匹野猪似的敲得厉害。手电筒坏了,屋里黑漆漆的,只有窗棂透进几道晨光。
"谁啊?"身后传来粗嗓子。林凡吓得差点叫出声,浑身冷汗瞬间湿透。铁环突然自己晃悠起来,在他手腕上转出幽幽绿光。这玩意儿……还能发光?
借着绿光,林凡看见个绿袍老头正盘膝坐在柴房门口,怀里抱着个……人形骷髅?老头正对骷髅说话呢:"林凡啊,别耽误时间,赶紧练功去。你那身体可是我好不容易改造的……"
林凡脑袋嗡的一声,差点背过气去。"老爷爷……您是鬼啊?"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。绿光里,老头笑得像颗掉牙的核桃:"我可比鬼强多了,算是你……呃不,算是你戒指的器灵。"
骷髅"咔咔"拍了几下手骨,突然开口:"说吧,这次又想骗我多少灵石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