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把烟灰缸往桌沿上一摔，"哐当"一声脆响，老李正捧着个搪瓷缸子跟蛐蛐较劲，被这动静吓得差点把缸子捏碎。老李脖子一梗，眼睛往老王脸上直瞪："咋地？没长眼啊！隔壁老刘家闺女都订婚了，咱们家呢？你个窝囊废，连个像样的本事没见着！"

老王被老伴儿这话说得一愣，老脸憋得通红，手指头在桌上搓来搓去，最后结结巴巴来了一句："我...我这不是找工作呢么..."

老李哼了一声，把缸子往桌上一放，缸底跟烟灰缸磕碰了一下，发出"哐当"一声。老李斜眼瞅着老王："找工作？你找了多少年了？十年了吧？十年了有没有个像样的工作？你除了喝闷酒、抽烟、发脾气，还会啥？"

老王被老伴儿这么一数落，眼眶子一热，脖子一梗，站起来就要往院子里走。老李一把拽住他："你去哪儿？想走就走啊！反正这个家也没你这顿饭吃！"

老王挣扎了两下，没挣脱，最后只憋出一句："你让我滚就滚！"

老王说完，拖着个破旧的皮箱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夜风一吹，老李站在门口，看着老伴儿飘红的脸颊，心里头也是一阵发堵。她叹了口气，往屋里走时，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暖水壶。

"啪嗒"一声，壶里的水全洒在了老李的裤腿上。老李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，看着湿漉漉的裤腿，眼圈也红了。她想起年轻时候，老王也是一表人才，后来因为一次意外，整个人都垮了。她一直以为，只要自己再坚持坚持，老王能挺起来。可现在看来，这希望是越来越渺茫了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蛐蛐在叫。老李看着老王空荡荡的房间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，心里头一阵发酸。她想起老王年轻时候，也是一表人才，后来因为一次意外，整个人都垮了。她一直以为，只要自己再坚持坚持，老王能挺起来。可现在看来，这希望是越来越渺茫了。

老李坐在床边，看着墙角的老王，心里头一阵发堵。她想起老王年轻时候，也是一表人才，后来因为一次意外，整个人都垮了。她一直以为，只要自己再坚持坚持，老王能挺起来。可现在看来，这希望是越来越渺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