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端着两杯奶茶，晃晃悠悠地拐进“破晓”咖啡店。这家店藏在老街深处，招牌都泛着黄，门口蹲着两只懒洋洋的猫。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把那杯写着“不要加冰，多加糖”的珍珠奶茶放下，顺手把伞靠在椅背上。

“哎哟，姑娘，你这奶茶单写得好生奇怪。”柜台后面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头也没抬，声音冷淡得像块扔在身上的冰。“谁会在奶茶里加珍珠？”

林晚被他一句话噎得差点呛着，奶茶差点喷出来。她小声嘟囔：“我说多加糖，不是珍珠……”

男人这才抬眼，镜片后的眼珠转了半圈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哦？那你加多少糖？”

“……多加点。”林晚想起自己好像没具体说多少，含糊应了一声。柜台前的去吧唧机突然炸了，吓得她手一抖，奶茶差点又泼出去。

男人嘴角似乎抽了一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行了，一杯全糖。”他拿起笔，又在单子背面写下几个字，递过来时故意在林晚手心烫了一下，像是警告她。

林晚缩回手，委屈得直跺脚。她今天起晚了，想买杯奶茶回公司当点心，结果跑来这家鬼地方，连杯奶茶都要被刁难。

“谢了……谢谢。”林晚接过奶茶，小声道谢。

男人已经转身去招呼下一个客人了，脚步匆忙，像赶着去赴什么要事。林晚捏着奶茶杯，突然觉得那杯奶茶格外甜。她舔了舔嘴唇，又喝了一大口。

下午茶时间，店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门进来，正好和林晚撞了个满怀。男人被撞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。林晚赶紧手忙脚乱去捡，结果被那男人一把抓住手腕。

“抱歉，抱歉！”林晚被勒得生疼，连忙松手。男人却没放手，反而低头看向她，镜片里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
“你走路不长眼睛？”男人语气冲，但手劲没大。

林晚被他吼得脸一红，指了指自己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啊……”

男人这才松手，弯腰去捡文件。林晚趁机溜回座位。那男人捡完文件，直接走到她对面坐下，点了两杯咖啡。林晚看出来了，这男人应该是刚才撞到她的那位。

“奶茶挺好喝。”男人把咖啡放下，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