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三叼着根快燃完的烟，蹲在十字路口最角落的阴影里，盯着前面巷口那辆警车。烟点上忽明忽灭的火苗，把他的脸映出两团模糊的黑油灯。他今天活儿不错，刚从一家废弃工厂的宿舍楼里“请”出来三具尸体，顺带偷了个临时代替的身份证。这身份证是个年轻姑娘的，长得挺水灵，就是不知道怎么死的，反正捡到就是赚到。

警车在前头亮着灯，闪得他眼睛发花。林三叼着烟的手抖了抖，差点被烟灰烫到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帮傻屌又来查什么？莫不是发现那天那三具尸体是我偷的？不可能啊，我手脚挺干净的，没留下什么痕迹。”

他蹲在阴影里，假装看街对面的霓虹灯，其实眼睛一直瞟着警车。警车亮着灯，在巷口转了半天，最后停在了巷子深处。几道手电筒的光照过来，把林三叼着烟的脸照得一清二楚。

“站住！”一个穿制服的警察喊道。

林三叼着烟的手一抖，烟差点掉地上。他慢吞吞地站起来，骂骂咧咧地说：“妈的，又来找我麻烦。我又不是小偷，偷你政府办公经费啊？”

警察没理他，几道手电筒光晃得他眼睛发花。他眯着眼睛，打量着对面的警察。为首的那个警察挺年轻，脸上还有痘印，看上去二十出头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年轻警察问道。

林三叼着烟想了想，说：“我叫林三。”

年轻警察皱了皱眉，翻开本子看了看，又抬头问：“你常在这里蹲着干什么？”

林三叼着烟嘿嘿一笑：“没什么，看戏。这附近发生什么事了？这么多警察？”

年轻警察看了看巷子深处，说：“有人报警说看到几具尸体。”

林三叼着烟一愣，差点把烟叼掉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“我靠，不会是我偷的那三具尸体吧？这帮傻屌怎么查得这么快？”

年轻警察又问：“你最近有没有在附近活动？”

林三叼着烟嘿嘿一笑：“我个瞎子，还能在附近活动？我是在别的地方‘执行任务’。”

年轻警察狐疑地看着他，说：“你别耍花样。跟我去局里一趟，配合调查。”

林三叼着烟嘿嘿一笑，心想：“配合你个头啊，我根本没偷那几具尸体。那三个人是我从废弃工厂偷的，跟这没半毛钱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