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自己屋里收拾完，整理出一堆废品准备出门扔掉。这年头，矿泉水瓶子都卖钱，他也是没办法，房租马上涨。

咔哒。

手机响了，是哥们儿王胖子。

"喂，我说林凡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昨天说好给我弄的那点土鳖子扳指，怎么到现在都没动静？"电话那头王胖子嗓门洪亮，透着一股子急躁。

"胖哥，您先别急，这玩意儿得打磨抛光，费时间啊。"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从沙发底下摸出昨天捡的几个青铜扳指。这些玩意儿在古玩市场就是个垃圾，他估计是卖给王胖子当个零花钱了。

"费什么时间？我催催催催！"王胖子在那头炸了毛，"你小子最近又欠我钱了是不是？上次说的打火机还没还呢！"

林凡笑了笑，没接话。他这边正琢磨着，捡这些破烂能找补几个钱，房东催租的电话就追来了。

"林凡！赶紧交房租！下个星期三之前必须交齐！再不交，别怪我不客气！"

林凡心头一凉，下个星期三？他知道那是他熬夜打游戏爆肝后的一个重要节点。那会儿他正在玩一款叫《无限幻想之旅》的虚拟现实游戏，号称最真实的全沉浸式体验，号称在游戏里挂了，现实也会跟着遭殃。

"操！又催！"林凡对着手机骂了一句，把扳指往抽屉里一塞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窗外一阵阴风刮过，一串雾气似的目光晃了一下，倏忽就没影了。

"错觉吧？"他嘟囔了一句，随手把门关上。

刚撩起袖子，准备把那些废品搬下楼，手腕上突然一阵剧痛。林凡低头一看，手腕上多了道抓痕，黏糊糊的暗红液体正往外渗。

"操！被狗咬了？"他骂咧咧地甩了甩，突然愣住了。那血迹不像是狗咬的，倒像是某种生物抓的，爪子很大，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泥地里上来。

"我靠！"林凡慌了神，赶紧按了手机通讯录里一个备注"救急"的电话。嘟...嘟...嘟...

电话刚接通，王胖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："喂？林凡！又想打什么鬼主意？我刚收到学校那边电话，说咱们那个共享单车项目资金到账了，你小子赶紧把扳指给我弄好！"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手腕越来越疼。他晃了晃脑袋，突然眼前一黑，手机"啪"地掉在地上，屏幕碎了一道纹。